在秦川看来,石迁在贺之春那一批人里算得上聪明。
为防止石迁的聪明妨碍他训练实战,所以今天来到血雾区,便径直来到倒吊崖等他。
不多时。
石迁和另外两名修士从远处走来。
其中一修士说道:
“石兄,如今土行孙开始杀人,你说我们在这里巡视会不会被他盯上?”
另一名修士听到这话,隨即便拿眼望著走在中间的石迁。
石迁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不住地转动脑袋环顾四周,生怕接下来的话被谁听到似的。
或是觉得四周安全,不会有人,他才开口回道:
“在回答这问题之前,我先得和你俩做个声明,这一次是我们在外巡视时最后一次谈论土行孙,绝不能有下次。”
“为什么?”两名修士异口同声。
石迁顿了顿,紧张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得意:
“凡世间有句俗语叫作『言多必失』,这里的『失』是过失的意思,放在修仙界,就意味著丟掉性命。”
“昨日那五人便是现成的例子,他们前日刚与土行孙遭遇,昨日又在遭遇处谈论土行孙,说他的不是,便是『言多必失』。”
“所以,以后我们在外巡视,只管巡视,关於土行孙的事一律不谈。”
“鬼知道他有没有隱遁在附近?”
“而且,我再三强调,土行孙绝非我们看到的那样,这小子懂隱忍,没有把握的事绝不会出手。”
这时,一修士打断道:
“可是贺公子和万老大都说,土行孙不过是擅长土遁、水遁,並善於藉助遁术偷袭对手,实际的实战水平並不高,甚至可以用低来形容。”
石迁冷笑道:
“万老大正是因为对土行孙的错误判断,所以不幸丧命,而我之所以能在十人中活下来,正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