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父亲是鏢师
低调行事,万不可心慈手软接济流民,否则一旦被流民盯上,群起攻之,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谁也护不住谁。

    所以,即便心中不忍,村民们也只能硬著心肠別过脸,加快脚步匆匆离开。

    天色稍暗,队伍终於到达了提前规划好的地方,干河沟。

    这里本来是一条河道,每年乾旱时,这里的水就会下降,甚至於没有,所以起名干河沟。

    之所以將第一晚的营地定在这里,村长也看看这里能不能补给到一些水源。

    可到了才知道,什么叫赤地千里,寸草不生。河底的淤泥都被晒得乾裂,踩上去『咯吱咯吱』的一阵脆响。

    村民们看到这幅场景,心忍不住往下沉。

    绝望如潮水般漫过人群,压抑的啜泣从妇女们捂著嘴的指缝间溢出,老人们佝僂的背影在暮色中颤抖,连向来稳重的汉子们也忍不住发出沉重的嘆息。

    孟村长站在队伍最前方,看著眼前场景,粗糙的手掌紧握成拳,努力稳住情绪。他知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泄气,不能乱。

    “都安静!”孟村长转身看著村民,嘶哑声音高声安排道:“原地安营扎寨,埋锅做饭。”

    “安顿好,我亲自带人去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