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真的很不容易。
而在表面上,他则维持著那副漫不经心的嘲讽姿態,发出一声低笑:“哦?什么意外?能把你这个引以为傲的艺术品”搞成这副德性,想必不是什么小意外吧?”
“难道说————是你这个老鼠洞里,之前跑进来了一只相当厉害的猫吗?那可真是————太好笑了。
“老鼠洞”!!!
这个形容词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镜爵那高傲的自尊上。
如果说之前的“寒酸”只是让他感到不悦,那么“老鼠洞”这个词,就是对他身为“艺术家”和“掌控者”的身份,最最不可饶恕的褻瀆!
“你给我闭嘴!!!”
镜爵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优雅,发出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把我引以为傲的杰作说成是老鼠洞?!这是对我最大的侮辱!寂影,你太过分了!”
“哦?是吗?”寂影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的怒火,他隨意地摆了摆手,用一种毫无诚意的语气说道,“抱歉了,看来那个形容確实不太恰当。”
“不过,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等你的艺术品”修復好之后,有机会的话,务必让我来见识一下。”
“看看你这个引以为傲的镜像迷宫,究竟————能不能让我稍微动一下真格吧。
“”
“说实话,我对它————很感兴趣呢。”
他用一种带著点期待的、仿佛在点评一道菜品的语气补充道。
“该死的武痴!无可救药的疯子!”
镜爵听到这番话,又一次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他几乎可以预见到,就算自己的镜像迷宫真的完全恢復,眼前这个不讲道理的傢伙,也只会用他那蛮横的力量,將自己精心设计的那些艺术品,一拳一个地打得粉碎!
那根本不是战斗,而是纯粹的破坏!没有半分美感可言!
想到这里,镜爵內心那股想要与对方爭辩的怒火,瞬间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所浇灭。
和一个满脑子只有打架的疯子,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他现在只想让这个瘟神快点离开。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他强忍著不快,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不咸不淡的回答,准备就此结束这场折磨人的对话。
镜爵本以为,这场折磨人的对话,总该到此为止了。
“不过————”寂影的声音却突然再次响起,带著一丝玩味,“我刚才说,你的老鼠洞里跑进来了一只猫。”
“你对老鼠洞”这个称呼,做出了相当激烈的反应。”
“但是————却没有否认“猫”的存在呢,镜爵。”
镜爵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寂影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玩味,他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投下的巨大阴影,將镜爵完全笼罩。
“不如————和我说说看吧。”
“那只“猫儿”————被你藏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