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还活著?!
这个突如其来的发现让星弦瞬间震惊无比,原本准备再次发动的猛烈攻势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而就在星弦因为这意外的变故而愣神的瞬间,被她击飞的镜爵已经立刻藉机稳住了身形,与她重新拉开了数十米的距离。
他看著那个从镜子中跌落出来的月汐,语气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充满了被冒犯的怒意:“看来,我的收藏品展柜”————比我想像的还要脆弱啊。”
“既然把它弄坏了,你不如说说看,该怎么赔偿我呢?”
星弦並没有理会镜爵这番充满了恶意的质问,心绪在此刻已经完全被另一件事所吸引——她注意到了镜爵话语中那个关键词——“收藏品展柜”。
她猛地转向镜爵,声音冰冷地反问道:“剩下的同伴们在哪?!她们是不是也像月汐一样,被你囚禁起来了?!”
“快点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她將手中的魔杖再次指向镜爵,厉声威胁道,“这样的话,我还能在终结掉你的时候,让你死得更利落一点!”
“哼————”
镜爵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他揉了揉刚才被魔力光束击中的胸口,语气变得更加直接和充满火药味,不再像之前那样刻意维持著优雅的腔调。
“只是这个叫月汐的新月被我抓住时那副绝望挣扎的表情,让我觉得比较美味”,所以才心血来潮把她收藏”了起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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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剩下的那几个————实在是太过索然无味了,我当然是直接把她们杀掉了。”
他抬起头,裂开的面具下露出了嘲弄的笑意,用一种充满了嘲弄和挑衅的眼神看著星弦:“怎么?想为她们报仇吗?想终结我吗?”
“呵呵,连那个星霜都没能做到的事,要是你能做得到的话,就儘管来试试啊!”
“看看究竟是你先战胜我这个最完美”的傀儡镜像,还是我先把你做成一件新的收藏品,和那个叫月汐的新月一起,被陈列在展柜里供我日夜欣赏呢?”
星弦听到这个回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份因为同伴的遭遇而升起的怒火中冷静下来。
她知道,镜爵这种狡猾的傢伙,绝不可能在这里告知自己真相,其他失踪的同伴,或许还活著,或许——確实已经遇害了。
但不管怎么说,月汐还活著,这是摆在眼前不容辩驳的事实。
从看见月汐出现的那一瞬间起,星弦心中的行动优先级,就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救下月汐,然后————带著她,活著从这里逃出去!”
—一击败眼前的“镜爵”,毁掉这个令人作呕的镜子迷宫固然是关键,但是与同伴的生命相比,这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虽然心中对无法在这里彻底解决掉这个被镜爵称之为“最完美”的镜像傀儡感到无比不甘,也知道如果今天放他离开,之后自己未必能再拥有这样好的机会。
但是无论如何,同伴的生命,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
星弦的內心在瞬间就做出了决断,但並没有在脸上表现出分毫,而是冷笑一声,把目光从昏迷在平台边缘的月汐身上离开,仿佛对她的死活毫不在意。
她將手中的魔杖再次遥遥指向远处的镜爵,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嘲弄:“把魔法少女当成自己的收藏品陈列在所谓的展柜”里————这种行为,即使是在你们虚界使徒內部,恐怕都称得上是最低劣、最噁心的行为了吧?”
“不过,这种事倒是很符合你这种躲在阴沟里、只会玩弄阴谋诡计的变態的风格。”
“至於星霜前辈————”她微微抬起下巴,脸上露出了一个骄傲的笑容,“她之所以没能把你这种货色彻底消灭掉,不过是因为你的能力用在逃跑”上实在是太过合適了而已。”
“我虽然暂时也没能力把藏在不知道哪个角落里的你彻底杀死,但至少————
把你这个引以为傲的镜像傀儡,以及你精心布置的这个破烂陷阱彻底毁掉,还是绰绰有余的。”
“等著瞧吧!”
镜爵听著星弦这番充满了鄙夷嘲讽自己的话语,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声笑了起来,他用一种看穿一切的语气,悠悠地说道:“哦?这个回答————倒是让我感到有些意外呢。”
“我还以为,像你这样代表著正义的魔法少女在看到同伴出现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应该是如何带著那个半死不活的新月从这里逃离出去,之后再找我算帐呢。”
內心的想法被镜爵道破,星弦的心猛地一跳,但脸上那冰冷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她冷笑著迎向镜爵的目光,声音依旧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