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的宣言已然落下,空气中充满了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息。
星弦悬浮在半空,淡紫色的长髮在夜风中微微拂动,那双清澈的银灰色眼眸冰冷如霜,不带丝毫感情地注视著地面上那个漆黑的骑干。
她並没有因为寂影刚才那番略显古怪的问话而有丝毫的动摇,在她看来,虚界使徒的任何言语,都不过是试图迷惑对手的卑劣伎俩。
下一刻,星弦纤细的右手轻轻抬起,周身那澎湃的魔力瞬间凝聚。
这一次,不再是单一的魔力光束,而是数道更加凝练、也更加迅捷的淡紫色能量箭矢,从不同角度封锁了寂影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
面对这连绵不绝的试探性攻击,寂影没有选择硬碰硬,也没有升空与星弦进行空中缠斗。
那庞大而厚重的漆黑重甲身躯,在地面上以一种与其外表极不相称的敏捷,不断进行著小范围的腾挪闪避。
每一次魔力光束即將临身的剎那,他都能恰到好处地侧身、下沉或是一个简洁的垫步,险之又险地將其避开。
偶尔有实在无法完全躲过的攻击,他便会抬起那覆盖著厚重甲片的臂膀,精准地格挡在攻击路径之上。
隨著“鐺”的一声闷响,魔力光束便如同撞上了坚不可摧的壁垒,炸开一团绚烂的光晕,只能在盔甲的表明泛起阵阵能量涟漪,却无法留下丝毫痕跡。
“这种威力的魔力光束——”寂影在心中默默评估著,“虽然依旧无法撼动自己如今这个形態的防御,但如果是之前那个轻装形態的自己,是绝对无法如此轻易挡住的。”
“第一时间选择切换回重甲形態,果然是正確的选择。”
他微微偏过头,暗红色的眼芒透过面甲的缝隙,冷静地观察著半空中那位身姿优雅的魔法少女口“而且,这样的攻击消耗的魔力必然很多,她竟然可以持续不断地使用这种攻击——这就是虹光级巡查使的实力吗?”
“更不用说,她到现在都没有动用魔装或者独有术式的意思,是觉得我现在表现出的威胁不足以让她动用?还是——她在等待机会?”
另一边,星弦见自己的试探性攻击尽数被寂影化解,银灰色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凝重,在她看来,下方那个漆黑的骑士就像一块滑不溜秋又坚硬无比的顽石。
无论她的攻击多么密集和刁钻,对方总能以一种看似笨拙实则有效的姿態將其化解,並且始终与自己保持著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主动靠近,也不被她的攻击真正逼退。
“这个傢伙——防御力高得离谱,但似乎不擅长远程攻击和空中作战,行动也因为那身重甲略显迟缓。”
“他一直在地面躲闪和防御,是在等待我魔力消耗,还是——在寻找我攻击的间隙,试图靠近吗?”
儘管心中对寂影的战斗风格有了一定的判断,但星弦並没有因此放鬆警惕。
作为经验丰富的巡查使,她深知任何一个虚界使徒都不能小覷,他们往往比表现出来的更加狡诈和危险。
她继续悬浮在半空,不断变换著攻击的角度和力度,试图找出寂影防御的破绽,同时刻意与地面保持著安全的距离,不给对方任何轻易近身的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寂影始终像一座无法撼动的黑色山恋,任凭星弦的魔力如何肆虐,都无法真正伤及他分毫。
他只是不断地格挡、闪避,偶尔会挥动臂甲上的利刃將一些过於密集的攻击打散,却始终没有主动发起一次像样的反击。
这种被动挨打的局面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寂影似乎终於在一次躲避星弦刁钻角度的魔力光束时,出现了失误。
他那庞大的重甲身躯猛地一晃,脚下似乎踩空了一块碎石,整个身体都失去了平衡,跟蹌著向后退了好几步,显得异常狼狈和笨拙,仿佛下一刻就要因为重心不稳而摔倒在地。
“就是现在!”
星弦眼中精光一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稍纵即逝的巨大破绽。
她不再犹豫,淡紫色的魔力在周身激盪,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从半空中俯衝而下,瞬间便拉近了与寂影之间的距离。
到寂影的附近后,她白皙的指尖轻盈舞动,无数闪烁著淡紫色光芒的魔力丝线激射而出,迅速而精准地缠绕向寂影那因为失衡而显得有些迟滯的四肢和躯干。
数根魔力丝线成功地缠绕上了寂影厚重的臂甲和腿甲,並且迅速收紧,深深地勒入漆黑甲胃的缝隙之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束缚攻击,寂影完全没有躲避的机会,就被牢牢地束缚在了原地,难以动弹。
“哼,抓住你了!”星弦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心中已然觉得胜券在握。
没有给寂影任何喘息的机会,周身那璀璨的淡紫色魔力如同受到指引般疯狂匯聚,在她的法杖尖上形成一个高度压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