眺望著刚才那个公园的方向,脸上那张纯白色的笑脸面具在月光下显得愈发冰冷。
他確实如寂影所判断的那样,在立下誓言之后,便直接离开了那个虚界渗透的区域。
向自己所效忠的存在起誓这个行为,起到的约束力是绝对的,任何一个虚界使徒都无法轻易违逆,包括那个叫寂影的傢伙。
他並不担心对方会对自己的猎物下手,也不担心对方会破坏自己的计划。
可是在摆脱了寂影那个麻烦的傢伙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对於那块被夺走的“虚源”的感应,已经彻底消失了。
他立刻判断出,那个神秘的新月,之前很有可能已经悄悄来到了自己精心搭建的“舞台”附近,並且也察觉到了这是一个针对她的陷阱。
也就是说如果那个该死的寂影没有出现的话,为了救下自己的同伴,她怎么都应该会现身,主动踏入陷阱才对。
“都怪那个混蛋!突然跳出来搅乱了我的全盘计划!不仅让那个新月有了警觉,还判断出我无暇顾及她,让她可以从容地选择不现身!”
如今感应不到“虚源”,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那个新月加强了对“虚源”的封存力度;要么就是她已经彻底將“虚源”销毁了。
无论是哪一种,他都註定不可能再利用对“虚源”的感应,来大致锁定对方的活动范围了。
而且,既然对方已经有了警惕,想要再让她踏入类似的陷阱,难度肯定会比之前大上许多。
想到这里,镜爵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又一次在心中暗骂了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寂影一句。
但隨即,他很快又冷静了下来,发出一声轻笑:“不过,没关係—
“只要那个新月依然还活跃在这座城市,只要她还没有放下那可笑的、身为魔法少女的职责..”
“那么,我就一定能再次找到机会,让她再也无法闪耀。”
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面具下的眼眸微微眯起。
“说起来,这一次失败的『狩猎”,倒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收穫。”
回忆起自己感应到虚源波动的瞬间洞察的某个事实,镜爵发出了一声带著几分玩味的低笑。
“那一刻—我似乎,看见了某些非常有趣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