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界使徒”
琉璃在心中默念著这个陌生的词汇,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更多的却是疑惑。
她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紧紧盯著寂影:“那你呢?你也是—-他的同类吗?”
寂影轻轻摇了摇头:“我是和他类似的存在,但是我可以明確地告诉你,我和他,有著本质上的不同。”
琉璃的眉头得更紧了,她沉声问道:“你的依据呢?在我看来,你们都散发著同样强大且令人不安的虚能反应,我感觉不出有什么不同。”
“我是依靠自己的力量变成如今这副形態的,而镜爵用了另外的方式,至於那种方法具体是什么我並不完全清楚,””
琉璃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依然保持著警惕:“所以,你没有办法证明你所说的一切,对吗?”
“没错,至少现在没有。”寂影坦然地承认了这个事实。
“但是我打算把一些事情告诉你,信或者不信,你可以自己来判断,在那之后,我就会离开这里。”
琉璃沉默了,她盯著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漆黑骑土,心中念头飞转。
对方的解释听起来似乎有一定的道理,但她无法判断其真偽。
她唯一能確定的,就是眼前这个自称“寂影”的存在,拥有著远超自己想像的恐怖实力,並且似乎对自己並没有直接的恶意。
良久,她才缓缓地点了点头:“你说。”
“之前我与镜爵交涉的时候,他因为忌惮我的实力,主动提出让我向自己所『效忠”的那位存在许下誓言。”
“在我发誓不会对他猎场中的猎物——也就是你们出手后,他才离开了这里。”
“而从我刚才的试探来看,他是確实离开了,看来这种誓言对他们这类存在来说,確实有著很强的约束力。”
琉璃回想起最初寂影从自己身边飞掠而过,以及刚才那次惊心动魄的“进攻”,心中瞬间恍然:“原来—那就是你的试探?!”
寂影轻轻頜首:“那个戴著笑脸面具的虚界使徒,在你与那些虚兽战斗的时候,对你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关注。”
“如果他刚才依旧隱藏在附近,在我这种和出手攻击几乎没有区別的试探下,他应该会忍不住现身阻止才对。”
“当然,那种誓言对我可没什么约束力,所以我才说,我和他有著本质上的不同。”
琉璃立刻注意到寂影话语中提及的重点,心中涌起一丝不解和警惕,她立刻追问道:“他很关注我?那是什么意思?”
“他在与我最初的交涉中,就两次特意强调让我不要对你出手,似乎生怕我会对他重要的“猎物』做些什么。”
“这件事我也没什么头绪,你有想到什么吗?”
“我-不知道。”琉璃茫然地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困惑,“我今天也是第一次听说『虚界使徒”这个存在——”
寂影看著她茫然的表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样吗——”
隨即,他仿佛不经意地岔开了话题:“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该离开了。”
琉璃直视著寂影,沉声说道:“你刚才说的那些情报,从目前来看,我挑不出什么明显的漏洞。
“但是我並没有亲耳听到你们之间的对话,即使听到了,也不能保证你们两个不是在演戏给我看。”
“所以,我依然没有,也绝对不会,就因为这些话而完全相信你。”
寂影闻言,头盔下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带著讚许意味的低笑。
“这很正確。”他坦然地回应道,“对任何来路不明的存在都保持警惕,永远是保护好自己的最佳方式。”
“而且,我也不会一直待在这座城市,不要想著在对付那些难缠敌人的时候,可以依靠我的力量。”
“终究,还是自己强大起来,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琉璃微微一愣,这句话,这种语气,为什么—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就在她心神恍惚,试图从记忆深处搜寻那份熟悉感的来源时一眼前的漆黑骑土,已经无声无息地,融入了身后深沉的夜色之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跡公园中,只剩下琉璃一个人,静静地站在清冷的月光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已经变回原样的魔杖,又抬头望向寂影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那个神秘的漆黑骑土,寂影·他究竟是谁?又为何会对自己说那些话?
但很快,她甩了甩头,將这些纷乱的思绪拋开,因为她想起了一件更重要、也更让她掛心的事情一一林澈同学!他怎么样了?
琉璃立刻解除了变身,隨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毫不犹豫地拨通了號码。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的高楼顶上,镜爵的身影悄然浮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