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站在门外,几个僧侣瞧着床底下拉出来的尸体,傻了眼。
暗室里,陈究持鞭打着抓捕回来的女子,气得失去理智,狂怒道:“说!那两人在何处?”
“你有种就杀了我。这么点小把戏,糊弄谁?”
“你手里的令牌是他们给你的吧?丑丫头,凭你还伤不了我弟弟。你就呆在这,等着与他们团聚!”陈究竭力甩下最后一鞭,重重的打落下女子的面具。
他拂袖走了出去。女子的脸庞火辣辣的蔓延成一片,遮盖的一方,露出火焰的印记。
我沉思着,走到墙壁前,慌道:“躲在这不是长久之计,我得去救她。”
“为时已晚。江娘子,还是让老夫想想办法,怎么带你出去吧。”
我婉言谢绝,不忍牵连他。钻出身,返了回去。
看来,寺庙决定杀人灭口了。不会是我们的身份暴露,只可能是那具尸体,重见天日了。
我走到回廊里,江胜意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揽过我的身子,走得飞快道:“你找个地方躲躲,我无心顾你了。”
我盯着他衣摆滴滴嗒嗒的水珠,说道:“你去了后山。那里风景好吗?”
“为何这样问?”
“你要说不好,我就去;你要说好,我就不去。”
“清明,情况紧急,不要跟我作对了。”
“寺庙里,那么多个选择,百试百灵,你选了个最不灵的,足以证明,你的运气有多差。”
“我选什么,都对我无益。你再怎么折腾,也生不出孩子。”
我停住了脚步,看向他。
江胜意从袖中取出玉笛,递给我道:“拿着,遇到危险就吹响。”
“我又不会御蛇之术,拿来干嘛?我不要。”
“蛇听不懂,我听得懂。只要你吹响它,我会第一时间来到你身边。”
“不需要。没有它我照样可以逃出生天,你跟你的蛇组队去吧,别跟着我。”
“你要去哪?”
“下山。”
“你疯了!”江胜意跑了过来,拦在我身前,道:“前方天罗地网,你挤破脑袋往里进,图什么?”
“我图什么是我自己的事吧?我救我的人,你找你的人。我们性格不一,干嘛老是凑在一块。”
“清明,你不要冲动。我有难言之隐,之后会告诉你。先听我的,找个地方躲躲。”
“躲?躲去哪?神佛俯瞰下,有庇佑我的地方吗?”
我走到庙门前,下了台阶。
江胜意追了上来,一手握住我的手腕,道:“主上的命令,不能让你死了,我但凡还剩一口气,都会跟着你。”
“下阴曹地府,你也去?”
江胜意眼眸望向围上前的几人,哑然无声。
暗室里,我愁眉看着江胜意舒舒坦坦地坐在虎皮椅子上,一左一右有人给他揉肩捏腿,问道:“这是你的地盘?还是重门的地盘?难怪你要拦着我,你为虎作伥。”
陈究“啧”了一声,打量了我一眼,道:“想救人?你拿什么换?”
我两手被捆的没有一丝缝隙,看着他,挑拨离间道:“不是我想救,是他。他带我来的。”
我将眼神望向江胜意,试图转移战火。
江胜意抬起手,有人举起火把,照出女子的脸,火焰在左边眉眼上像一朵盛开的花,十分妖艳。
江胜意接过剑,走向我道:“清明,你看好了,我会一剑杀了她。”
我愕然,觉得自己又被算计了。
陈究看好戏的退在身后,他的目光落在江胜意身上,隐晦不明。
江胜意哼了一声,没有半点意外道:“我果然没有猜错。你躲得很好,还得感谢我家夫人,替我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的找到了你。”
“江胜意,你说找人,就是在找她?不是救出去,是杀了....。”我的脑子飞快转动着,是临凰密信,传信之人大费周章,不惜耗时耗金银。平白无故的人家又何须多此一举?只等县府定案,一切明面上了结。能做到这一步,赶尽杀绝的只能是王室;我回想她说过的话,惊出声道:“莫非她是....”
“清明,她就是临凰最受宠的小公主苏念。我知道你们一见如故,但可别坏了大局。”
我挪动着步伐,挡在前面,道:“你要杀她,就先杀我。”
陈究忍不住笑出声,道:“这场闹剧,越来越有意思了。我得再请个人进来看看,大家一块乐乐,多好。”
僧侣押着老者走了进来,陈究回头道:“老匹夫,许久未见,别来无恙啊。我心软留你一命,还给你一口吃食,你不仅毫无感恩之心,还在庙门外斥退前来的香客,我不是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