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魔
只是在隐忍;你千不该万不该,联合外人,杀我弟弟。”

    “这女子的药为何无用,你给她喝了什么?亏我觉得,你拿起了屠刀,就不会再济世救人,看来,我错了。”

    “你的面容不再遮掩了吗?你也不想想?若你说的话果真管用,这里哪来这么多的冤魂呢?你相貌奇丑无比,任谁见了都会退避三舍。世言相由心生,你有此容貌,说明你内心阴险狡诈,粗鄙不堪。无人将你放在眼里,又怎么会轻信你说的话?”

    老者站在黑暗中,被言中心声,恍然遮埋着脸。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相由心生不是这样的意思....。”

    我听不下去了,对老者道:“你别听他的,那番话也不能以偏概全。所谓的相由心生,是乐观有乐观之相,悲观有悲观之相;只观得外在,而见不到内里。我们所参照的都是七之一瞬的气韵,七盏茶中的气貌,七次花开花谢里的一个心境,所映照出的变化,是没有办法定义的。以貌取人,往往会错失真心,分不清好坏。过多执着于相貌,会成为困制自己的执念。”

    “你又没有,你当然会这样说。”陈究直视着我的脸,反讽道。

    “你也没有,不是吗?若比起最好看的皮囊,在场之人,谁能胜过江胜意?是有他一分好看呢?还是有他身上一分影子?”我反驳着,转过头去,继续追击道:“你常年躲在这暗不见人的地方,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呢?还是对自己相貌感到自卑,不敢见人?说明了些,你才是真正在意外表的人。仅仅喜欢一个人的外貌,而不去了解其内心,是件很可悲的事。”

    “你胡说!我才没有自卑!”陈究吼出声,心里某个地方被无声的击中了。

    他摸着自己的脸,一次次喃喃道:“我这样就很好。哪里会有不足呢?我的五官端正,又不似歪瓜裂枣!我才不会对区区容貌有所焦虑。”

    “你有。倘若你说的相由心生是真的,你的品行有很大的缺陷,你居心不良,才会自困于寺庙底下。上面的佛像压不住你,真正压住你的是悔悟。”

    “我没有!我没错!陈究状态癫狂,提刀想要砍死我。

    “江胜意,你还不给我松绑。我交代在这,主上也不会放过你的。”

    眼前的人不怒反笑,袖手旁观,道:“清明,你自己多管闲事,那就自己收拾烂摊子,我没空理你。”

    陈究一刀直直向我劈来,我在几个要擒我的僧侣中来回打转。场面混乱成一片,余光瞄到江胜意举起了剑。

    “等等....我说了你不能杀她!”

    我一溜烟从老远的地方,跑了过去,挡在苏念身前。

    江胜意将我推倒在地面,一脸坚决道:“重门要顾全大局,你拦不住。”

    “江胜意……。凭什么顾全大局,万千说法?要牺牲无辜的女子!要是真的重视,有信心完成的话....死的应该是你们!”

    老者趁人不备,从身后掏出屠刀,替我划开了绳索。

    我爬起身,去解苏念吊挂着的绳结,没有留意到绳子的开端系在一扇小门上。

    “清明。”江胜意随着火把移动,显然发现了什么,持着剑上前道。

    “怎么?冠冕堂皇的说法还不够?你还要自欺欺人?我就在这,你随时都能杀了我。”

    绳索解开,我身后的小门没了束缚点,悄无声息地打了开来。

    “清明!”江胜意一把拽过我,将我紧紧地护在怀里。

    所有人倒吸了口气,眼睛一齐望向我的身后,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