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究
开细腿,步步激起涟漪。贴身上前,眼睛紧盯向挑不出半点瑕疵的脸。

    他闭着双眼,盘腿坐在河中,衣服湿透,神情冰冷。发丝浸泡在平缓的河流中,脸上看不出一点阴柔,气韵让人只敢远观不可亵渎。

    青橘伸出手指抚摸过他的嘴唇,想要吻上去。

    江胜意醒了过来,攥住她的手腕,两眼一扫,才发现身前人不着寸缕。

    他侧过脸,道:“我见你是女子,放你一条生路。你走吧。”

    青橘扭动着身躯,贴的更近一些。她两腿盘在江胜意腰上,娇声喘气道:“奴观公子许久,春宵苦短,就不寂寞空虚吗?你娘子做不了的,奴可以,奴能伺候的公子舒舒服服,只求公子带奴出去。”

    江胜意松开手,从衣袖里取出玉笛,轻声吹动。

    青橘挺起身子,晃动在他脸前,整个人扑挂了上去。她在他的耳边,嬉笑道:“公子的喜好倒是特别,这里要是满足不了,我们可以换处地方。”

    江胜意没有理会,仍旧吹奏笛音。

    青橘望而生畏,停了片刻,又不死心地抬起手,去解他的衣扣。

    江胜意不动,笛音吹得愈发的重,愈发刺耳。

    青橘收回腿,站起身,道:“你为娘子守身如玉,倒不知娘子流连在谁的身下。”

    江胜意停了下来,笛子收回袖中。

    青橘俯下身,将丰满的身子凑得更近几分,开解道:“公子想开些。都是身处红尘之人,怎能孤傲禁欲?你要是想占有奴,奴不怪罪。即便你事后不带奴走,只要肯常回来,奴内心也是欢喜的。”

    她的指尖从他闭着的眼睛旁,慢慢滑下,一路摸索到他的胸膛,再接着往下去了。

    她两腿跪立在河流中,背后冷不防,泛起了凉意。

    她拥着江胜意宽厚的身躯,魅惑道:“寺主已下令,包围整座山城。你和你娘子都出不去了;奴见你生得好看,要是识趣些,自会替你求情的......。”

    她的手掌抚摸到热意,仔细一看,江胜意面容通红,已在强行压制了。

    她笑了笑,不怕死的调戏道:“你与自家娘子,从未有过吗?这么说来,倒是便宜奴了。”

    水声清响,青橘没有察觉,低下眉眼,靠在他脖颈边。

    “你还不拖走?是要我教你吗?”江胜意睁开眼睛,问出话道。

    青橘以为他是在责怪自己,娇声道:“公子急了。我们得在此做一个回合,兴致高涨时,才到岸边去呢。”

    她再次想去吻他了,肢体扭动着恨不得嵌到一块。

    “你就没想过,这里为何只有我一人?”

    青橘呆住了,不明白他这话何意。

    江胜意推开她,避开眉眼,道:“吃了吧。”

    青橘身前冒出一条长长的蛇尾,疾速地卷着她的腰肢。她大惊失色,朝江胜意伸出手道:“公子,救....”

    “救你吗?我没有这个心思,我也不愿意让夫人误会。”江胜意站起身,冷冷回道。

    青橘被拖拽出好几米,身子在河流中,使活水一分为二。她的意识模糊起来,恍恍看到黑夜里,有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正向她走近。

    巨蛇饱餐一顿后,在水里打着滚,激得水流冲刷着石子,声音清动,有几分空。

    江胜意坐在岸边的石头上,嘴角浮起宠溺的笑。

    “洗完了,就过来吧。”

    巨蛇摇晃着尾巴,头一缩一缩,爬上前去。

    江胜意取出门主令牌,放在它嘴里,道:“去吧。”

    巨蛇歪着脑袋,又晃了几下。

    江胜意摸了摸,不发一言。

    巨蛇高兴的火速出发,从水里绕道山上,往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