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心口又难受的要命。
霍凛洲偏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被蹂躪的不成样子的衣服。
傍晚回公司之后,他就去休息室换了一件新西服。
他有轻度洁癖,別人没发现是因为他藏的深,就像这次一样不著痕跡的扔掉。
而且他手工定製的西装,款式都差不多,仔细看暗纹才会发现不一样。
他拿起身旁的衣服,抬起袖子给她看:“娇娇,这不是我早上穿的那件。”
“被她抓过的那件,已经扔了。”
乔縈心低头看著他的袖子,好像跟早上那件花纹確实不太一样,领口的设计也不太一样。
霍凛洲强迫症犯了,又抬手將她耳边的碎发挽到耳后,才觉得舒服些:“因为这个生气了?”
乔縈心强行从他身上下来,拿过手机,把那张照片拿给他看,她不信他看不懂赵雪儿的意思。
她倒了杯酒,一口饮尽。
酒壮熊人胆,不管如何她今天必须要跟他强调一下协议內容。
乔縈心:“有点,你的前相亲对象好像对你图谋不轨。”
又是抢项目的,又约见面的,又是发这种藏著暗戳戳小心思的照片。
霍凛洲看了一眼照片:“嗯,好像是有点。”
乔縈心瞪他,这人好像在承认自己很有魅力:“......”
但確实不能否认。
霍凛洲轻笑:“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乔縈心垂眸,霍凛洲这么坦然,她就是想作都没法作。
“行...行吧...”
霍凛洲拿起桌面酒倒了一杯。
回想起陶淮轻蔑的笑容。
原来縈心也在。
霍凛洲拿过酒杯,抿了一口含在口中,转身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將口中酒悉数渡到她口中。
縈心差点被窜入唇舌的酒呛到,猛的推开他,一点点將酒吞了下去。
有些许来不及吞咽的酒从唇角溢了出来,霍凛洲又附身过去,將她唇边逃窜的酒吻了回去。
霍凛洲:“娇娇,我也生气了。”
乔縈心:“......”
她一个准备算帐的人,要被人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