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什么气?”
霍凛洲看著满脸疑惑的乔縈心,淡著声:“今天...我看到你前男友了。”
他顿了一下,又道:“在叶华酒楼。”
乔縈心:“......”
縈心认为有必要说清楚,她跟陶淮没什么,不是他认为前任的关係。
“陶淮哥不是...”
霍凛洲的呼吸微沉,很討厌从她的嘴里听到那个人的名字。
索性堵住,让声音发不出来。
乔縈心:“唔——”
又不让她说下去!!!
她想解释都解释不下去...
“你...听...听我...”
又这么霸道,她被压倒在沙发背上,想转头说话,下巴被捏的很紧,根本挣脱不开。
縈心在他吻的忘情的瞬间,猛的推开。
好在最近锻炼的效果不错,教练都夸她爆发力很强。
所以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顺势將他推倒在沙发上。
长腿一跨坐了上去,將人压在身下,钳制住他的双手举过头顶。
霍凛洲的胳膊太长,她不得不躬著身,俯身垂眸看他。
霍凛洲下頜微抬,水晶灯光投射下来的阴影笼罩在他脸上,没有刺眼的灯光,他能清晰的看著她因焦急不停眨动的纤长睫毛。
她的力道不大,双手勉强的扣住他的手腕,他单手就能解开她的束缚。
可他没动,眼神里甚至透露出享受意味。
乔縈心:“你听我说!”
霍凛洲突然很有耐心的“嗯”了一声。
又补了句:“慢慢说,不急。”
乔縈心:“我和陶淮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霍凛洲偏了下头,黑眸微垂,神情懨懨,突然又有点不想听了。
他对他们的过去提不起一丝兴趣。
乔縈心:“......”
这是什么意思!
她刚刚都有好好听他解释!
乔縈心:“霍凛洲,看著我!”
霍凛洲回过头,打算继续听::“好。”
如果有他不喜欢听的情节,他会强势打断。
乔縈心:“陶淮哥不是我真的前男友,之前只是为了帮我,假扮了我3年男朋友。”
霍凛洲愣怔著,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是真的前男友?
假扮?3年?
霍凛洲:“什么意思?”
乔縈心跟他讲了事情的原委,霍凛洲拧著眉听完,並没有因为假扮男友事实释然。
他是男人,他知道没有哪个男人在不动任何歪心思的情况下,会心甘情愿的假扮別人的男友,还是三年。
而且一切发生的那么合理,发生的事都一环套一环的促使成为假扮男友这个必然结果。
要不要把这一切告诉縈心?
算了!他没那么好心替別人诉说心意。
只是想到自己,三年后会不会落得同样的下场。
相较於陶淮三年什么都没得到,他还是有优势的。
縈心看起来对他的长相和身体还是比较满意的。
霍凛洲:“娇娇,我知道了。”
前男友的误会解释清楚,縈心鬆开他的手腕坐直身体,准备从他身上挪下去。
霍凛洲大手一挥,又將人拉了回来。
既然坐了上来,又怎么能轻易让她下去。
霍凛洲:“娇娇,你说完了?”
乔縈心看著他,胸口那种心律不齐的感觉又出来了,她必须得把掛號看病提上日程。
“完...完了!”
见霍凛洲眼神幽幽的看著她,完全没有要鬆开或者放她下去的意思。
她尬笑著,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呵呵,你...你鬆开我,有...有点困,去睡觉吧!”
霍凛洲哑著声:“忍一下,等会睡。”
乔縈心:“......”
这一忍,她直接忍到了凌晨两点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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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休完,縈心感觉心悸的症状还是时有时无,於是在网上掛了个心內科的號。
縈心请了一上午假,去了京州第四人民医院。
医生问询了縈心的症状,做了心电图。
没发现什么异常。
但有一些特殊症状,简单的检查看不出问题,医生也没有把话说死。
医生:“从我的检查来看没什么问题,但你有家族史,实在不放心的话,也可以做个心臟彩超。”
乔縈心:“好。”
既然都来看病了,必须要把这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