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世闻摩挲陈凛的小腹,温热干燥的触觉让陈凛不禁呻吟出声。
被刺激得反弓起腰,陈凛和他贴得更近。
“去……我去还不行吗,要迟到了……住手……住……啊!”
“你还要吊着我到什么时候?”梁世闻停下来。
嘴唇火辣辣地疼,陈凛已经可以明确,梁世闻为什么不肯离婚。
原来是想先睡了他。
“你为什么要这样?”陈凛有些难过,“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一直没变过,是你太笨了。”
梁世闻把他从床上抱起来。
陈凛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说喜欢。
用满是色/欲的眼神告诉对方喜欢,和想解决需求哄骗人上床的渣男没有区别。
没人会相信是真的,没人看到那样的眼神不被吓得逃跑。
见色起意而已。
曾经陈凛砸伤对自己很好的叔叔,亲手把他送进警察局,那个叔叔也说是因为太喜欢才控制不住,希望陈凛不要怪他。
梁世闻对陈凛好得过分,让陈凛自动忽略了某些东西。
梁世闻是个Alpha。
相信Alpha说的鬼话,无疑把自己推上断头台。
世界上像严斯翊那样长情的人少之又少。
多的是被一时兴起的Alpha引入爱河,最后沦落地狱的案例。
更何况梁世闻亲口说过:“或许喜欢你的才是真正的坏人。”
“明天我会搬走。”
陈凛伸直手臂,阻挡梁世闻想要继续吻他的动作:“不要开这种玩笑了。”
“没跟你闹着玩。”梁世闻说。
陈凛害怕看见他的眼睛,别过头,不远处白墙刺眼,恍惚出现那天杂物室赤裸的人体。
胃部一阵抽搐,陈凛紧紧捂住嘴巴。
梁世闻擦掉陈凛额头上的冷汗,拿起柜台上的衣服,准备给他换回来:“不去了,我们好好谈谈。”
“去。”陈凛抓住他的手,跳起来自己穿好裤子,“现在立刻马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