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世闻说陈凛翅膀硬了越飞越远,放家里要反了天。(当时陈凛很气愤,对听到的言语有添油加醋的成分)
在失眠的深夜,陈凛反复琢磨那句原话:“太闹了,管不住,不带在身边不放心。”
仔细想想,或许梁世闻是真的为陈凛好,只不过方法没用对。
重点都在于好,有这点已经够了。
“抬手。”
梁世闻扒光了陈凛的衣服,有义务重新穿回来。陈凛听话照做,梁世闻拎着衬衫,把他的手放进袖子,一边好了再到另一边。
游戏打得上头,陈凛放不开手机,动作不配合。梁世闻帮他整理衣领,陈凛挥手拨开:“你挡到我了。”
梁世闻用力扯了扯他的衣服下摆。
陈凛本来坐在桌子边缘,受到惯性力身体一歪,向前栽进梁世闻怀里。
【您已阵亡】
复活倒计时长达50秒。
陈凛压低眉毛。
好了,现在是梁世闻的死亡倒计时。
腿上一凉,陈凛低头去看,梁世闻在他大腿中间套了个黑色的皮环。
“这是什么?”
“衬衫夹。”
梁世闻扯平陈凛的衬衫下摆,打开金属夹,三颗都扣上。
陈凛注意力转回手机,但已经输了。心情瞬间败坏,陈凛怨天怨地,不敢怨罪魁祸首梁世闻,退出游戏不玩了。
“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梁世闻双手撑在陈凛两侧,嘴印到陈凛脸颊上,摸陈凛的头发:“因为一局游戏还要怄气。”
陈凛捂住被啄过的脸,眼珠不转了,定神道:“我可不需要这种安慰。”
梁世闻继续摩挲陈凛的脸颊,俯身和他额头相抵,突然说:“我等不了了。”
凭本能觉察危险,陈凛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梁世闻亲到他的手背上。
“但现在逼你和我做/爱,像犯罪。”Alpha眼里带着浓重欲念,声音因为克制低沉沙哑。
“你疯了吗?”陈凛瞪大眼睛,“不要觉得我又勾引你,我衣服都是你脱的。”
“你没有勾引我,我会脱你的衣服吗?”
陈凛两眼一黑。
疯了。
疯了疯了。
真是彻底疯了。
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丧心病狂的变态。
真憋得难受,把婚离了再娶个喜欢的老婆不就行了,偏要来折磨陈凛,报复心未免太重,简直灭绝人性。
“别忘了我……”
话出口一半,嘴唇被封住。
梁世闻向来强势,亲吻也不例外。
他在陈凛的口腔里胡搅蛮缠,掌控着陈凛全身上下每一处敏感开关。
陈凛被亲到晕头转向,即将窒息,梁世闻才会移开位置,放进少量空气拯救他。
等陈凛以为结束了,梁世闻再吻上去继续。
这样反复实践,直到陈凛瞳孔扩散失焦,身体发软躺在他怀里,不能再做任何挣扎反抗,只能乖乖给他亲。
陈凛很失望:“你已经变了。”
梁世闻何止是冒犯,陈凛看他是想侵犯。陈凛很早就说过,如果梁世闻再这样对他,他会大发雷霆。
上个冬天还面若冰霜,不顾陈凛的死活。
现在求偶季节已经过了那么久,信息素作祟想要繁殖,就什么大逆不道的话都敢讲。
陈凛才不要变成Alpha兽/性大发的牺牲品。
色/欲熏心的梁世闻还在追问:“什么时候可以?”
污言秽语听得陈凛脸一红,他魂都吓飞了,反手捂住梁世闻的嘴,让梁世闻不要再讲这些荤话骚扰自己的耳朵。
比起梁世闻指责陈凛品行不端,梁世闻才是败坏道德。
打这种主意,肯定也不止一天两天。
他们还一直一起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就说为什么每天夜晚脸上都有羽毛刮来刮去。
陈凛把梁世闻当好人,真心实意感谢他帮自己睡了几个月好觉,梁世闻却目的不纯。
就说嘛,没有盖被子纯聊天的好事。
都要付出代价。
陈凛在心里痛骂了一遍梁世闻,又深刻反省,自己好像不是没有错。
梁世闻经常训斥陈凛行为不庄重,明里暗里说陈凛是狐狸精。
陈凛后知后觉,为自己的松懈胆寒,再反应过来,已经被抱到床上。
Alpha整个人压下来,滚烫皮肤隔着薄薄的衣衫渡来热意。
陈凛挣扎着:“不要……”
梁世闻轻而易举压住他的手脚,陈凛连裤子都没穿,衬衫夹因为暴力扯动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