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有些惊魂未定,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顺着崔琏惊恐慌乱的视线看去,只见一道清癯的身影立在道旁,男人似乎有些面熟。
琥珀色的眸子,下颌上淡青的胡茬…
薛鸢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他了,这人似乎正是谢府生辰宴那日出现在水榭里的那个酒醉的男人。
只不过这回他面上并无醉意,怒道:“自回去领家法,禁足一年,没得再叫你出来败坏我崔氏门风。”
崔琏顿时两股战战,脸上瞬间血色褪尽。崔氏家法严明,若真是被他爹家法伺候,只怕不用禁足,一年之内他也是别想下榻了。不过是狎弄一个身份低微的女子而已,况且他都还没得手,怎的就动的上如此大刑?
他嘴唇嗫嚅着,还想为自己分辩。
崔道融的神色却早已不耐,“还不快滚!”
崔琏被这一声喝住,也不敢多留,连滚带爬地走远了。
直到这时,崔道融才终于偏过头来,似乎才注意到一旁少女的存在,少女因着跑动此刻形容狼狈,他十分克制守礼地没有多看,声音带着几分歉意:“姑娘没事罢,让姑娘见笑了,在下代崔氏向你道歉。”
薛鸢适才结束了一场亡命奔逃,此刻面上仍微微泛红,早晨苏嬷嬷精心定型过的发髻微微散乱,几缕鬓发沁了香汗,胡乱地贴在颊侧。
见那登徒子终于走了,她才一下子卸了力气,有些虚脱地靠在了一旁的柳树上,声音有些虚弱:“我没事,多谢大人出手相助。”
方才一直不曾看向她的崔道融闻言却陡然抬起了眼睫。
他的视线在她素色的衣裙划过,并未停留,径直定格在她面容上。
日思夜想的那双娇妍眉眼就这般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他眼前,就连发髻也是那人常梳的式样。
记忆纷至沓来。
世人皆知那人是世家贵女,举止端方,仪态万千。只有他知晓,从前她与他肆意地奔跑在原野上时,阳光下的她,也是这般的鲜活明媚。
崔道融渐渐红了眼眶,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着。思念和爱欲灼烧,却在他看到她身上衣裙时忽然冷却下来。
她不是她。
那人是王朝最耀眼的明珠,惯爱花团锦簇的颜色,断不会穿这样素色的衣裙。
那么眼前的她是谁?
为何她的声音令他如此熟悉,他是否曾在何处见过她?
他一厢情愿地想着,这么多年来,那人连他的梦里都不曾来过,会不会是因为她早已化身成了另一个人,只待来到他身边?
女子倚在那里喘息着,眸中隐隐泛着水光,看上去似乎有些难受。
心中骤然泛起细密的钝痛,也许是看不得她顶着这张脸难受的模样,动作先于意识反应,崔道融已经伸出了双臂,虚虚地扶住了她。
他沉沉地盯着她的面容,迟疑着,嗓音有些艰涩地道:“姑娘,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薛鸢虽不知眼前男子的身份,却因着他方才救了她而下意识地认为他是个好人,于是才卸下了防备。
她太累了,没有留意到身边的动静。
男人忽然的靠近让她没时间反应,呆呆地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