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是否匹配。
阿哲匹配了领导对“业绩亮点”的需求,老赵匹配了系统对“历史挡箭牌”的需求,大周匹配了基础工作量填充的需求,Lily匹配了领导私人关系维护的需求。
而他何不凡的“细心”和“认真”,目前看来,完美匹配了“处理垃圾信息”和“在模糊地带充当人肉记录仪”的需求。
这是一个全新的、他未曾预料的生态位需求。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阿哲快步追上吴组长,低声汇报着什么。
老赵慢悠悠收拾茶杯,眼神放空。大周早已回到工位,继续敲打键盘。
Lily刷着手机,笑出了声。
何不凡坐在原地,看着自己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会议要点。他忽然明白了,大周的低调是主动选择的防御姿态,是一种历经风雨后的生存智慧。而他何不凡的低调,则是被动陷入的初始状态,是系统根据他的特质,自动为他分配的起始坐标。
他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向某个位置。
那个位置,似乎介于大周的“隐形干活区”和老赵的“风险缓冲带”之间。
一个需要像大周一样埋头苦干,却又得像老赵一样随时准备承接和化解风险的杂交生态位。
一个,专为“背锅”而优化的生态位。
他关掉笔记本,屏幕暗下去,映出他茫然的脸。
窗外,巨兽般的城市华灯初上。办公室里,几种典型的职场生存策略正在无声运转。
而他,这只新来的绵羊,还没学会豹子的迅猛、狐狸的狡猾、田鼠的遁地,甚至没有鹦鹉的笼子。
他只有一身还没被剪掉的、名为“认真”的羊毛。
以及,一种越来越清晰的预感:在这片丛林里,一身好羊毛,往往最先吸引来的,不是温暖,而是想要薅羊毛、甚至剥皮的手。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走向那个堆满“百慕大遗产”和等待“优化”的录音文件的工位。
他知道,那是系统目前给他划定的觅食区。
也是他作为“背锅侠”这个新物种,开始适应和演化的初始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