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在那九年间开窍3
才能安心,一旦定义模糊了,就很容易做出不符身份的行为。

    她就开始酝酿着跟邹以珩不经意聊起这件事。

    没等她找好“不经意”的时机,机缘巧合,邹以珩先对他俩关系给出了自己的定义。

    就挺……别出心裁的。

    那是三月十四,白色情人节,不如二月十四那个知名,很适合暧昧期的人暗戳戳表示些什么。

    作为京大常客,邹以珩自然来找她。

    两人外形气质都相当出众,祝云容几次三番跟他出门,总不会瞒得住。

    那日黄昏,祝云容跟室友们刚上完最后一节课,一起走出中心教学楼,就见邹以珩在楼前第二棵树下等她。

    “我等下有点事,能帮我把书包带回去么?”她拜托室友。

    室友接过她的包,眼尖地望了邹以珩一眼,眼里闪烁八卦的光:“那帅哥谁啊?这么长时间了,不介绍介绍?”

    “啊。行。”想不到不介绍的理由,祝云容就朝着他招手。

    邹以珩看见,远远走来,祝云容微眯眼,看见他喉结动了下,似乎清了清嗓子。

    他一准备说话,她心就狠狠一拎。

    三月的天,乍暖还寒,邹以珩穿了件版型挺括的米白色立领大衣,帅得跟周围往来人群不在同一图层,几乎每个过路人都会朝他们投以注目礼。

    祝云容面上高贵冷艳昂着头,小皮靴里,脚趾其实抠着地。

    不待她开口,就听邹以珩春风满面地跟她室友打招呼:“你好,我是祝云容师弟。”

    祝云容:?

    室友:!

    祝云容才上大一,哪来的师弟?

    所以……这帅哥其实是清纯男高?

    室友抿唇,压抑不住地露出个迷之微笑,简单回了声问候,就急匆匆跟其他室友去分享八卦了。

    天降荼毒高中花朵的欲加之罪,祝云容直接愣了,她把邹以珩拉到个无人处,瞪着铜铃一样的眼睛质问他:“你为什么说是我师弟?咱俩同一届,你比我还大一岁,一把年纪装什么嫩?”

    “咱俩不是一起拜进了犟门么?”他还挺理所当然,“你是首徒,我是关门弟子,说师姐弟有问题?”

    祝云容:“。”

    犟门首徒无语,但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