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在那九年间开窍3
了道题目,由于邹以珩突然跑过来跟她扯淡,那题还没做完,听见刘犟犟咳嗽,她也没敢看,只一味地闷头写题。没想到哇,两人于无声间还整了这么一出节目。

    “邹以珩!你瞎说什么!”没做完题的祝云容狗腿地站在刘犟犟这边,装模作样厉声喝斥,“我们犟犟青春貌美,你怎么能跟她叫奶奶?!”

    “……你们,认识?”邹以珩游离在状况外。

    “这么半天,我舍弃宝贵的做题时间,一直跟你夸谁呢?”祝云容醉翁之意不在酒,暗戳戳把自己没做完题这事合理化。

    邹以珩又看白头老太一眼,就见她相当自然地在祝云容对面坐下,粗暴扯过祝云容的草稿纸蹙眉审视起来。

    邹以珩:“。”

    好消息:没有学霸哥哥;

    坏消息:他似乎把祝云容的长辈给得罪了。

    后续事实表明,他并没真的得罪刘犟犟。

    祝云容给他们互相介绍过,刘犟犟显然对他提起几分兴致:“你就是云容成天挂在嘴边那个邹以珩?”

    祝云容:!

    她承认,她是没少在刘犟犟面前骂他,但刘犟犟这么说可有点暧昧了。

    她想要解释,却见邹以珩眉梢矜持地一扬:“那~可~能~是~我~吧~”

    祝云容:“。”

    刘犟犟:“。”

    她的直觉没错,这猪果然想拱她家白菜。

    她把笔记本翻开到新的一页,出了几道难度很高的应用类题目,涵盖仓位管理计算、止损策略设计、组合抗风险测试等多个题型,拿笔给邹以珩做。

    祝云容也凑在旁边跟他讨论,两人头对着头,絮絮叨叨整个下午,每人只写了点幼稚又粗略的思路。

    刘犟犟看过,倒没刻薄什么,只给他们讲解了正确答案,又指出各自思路的优势与不足之处。

    祝云容还好,习惯性认真地拿着小本本把她说的一点点记下来;

    邹以珩第一次跟刘犟犟打交道,听完满脑子都是祝云容那句“你要跟她比?你怎么敢的”。

    后来,邹以珩时常回想起这天,当时只觉是段奇遇,几年后再回想起来,方知是命运里一个美妙而慈悲的转折。

    最后回家前,刘犟犟很没大佬架子地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轻飘飘叫住他:“以后每周日下午,云容要是同意,你可以跟着来。理由我可是给你了,知道该怎么办吧?”

    邹以珩闻言看她一眼,凤眼里迸出了然的光,笑着点了点头。

    之后的日子,邹以珩时常以“请她同意他跟着蹭课”的正当理由,频繁地出现在她面前,给她送些小东西,或是约她出去玩。

    祝云容对此很不满意,还找刘犟犟理论过:“好端端的你教他干嘛?你是我的好朋友,我都告诉你了我一直在跟他比,你还教他!”

    刘犟犟只是说:“就因为你跟他比,我才更应该教他,省了你一点危机意识没有,我出去买个冰激凌你就不做题。太子还有伴读呢,找个帅哥陪你学习你哪来那么多意见?”

    祝·太女·云容:“。”

    “那你教你的,还非说得让我同意,他最近总来找我,我都烦死了!”

    “是么?我怎么感觉你气色都更好了?”刘犟犟就揶揄看她,“当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对那小伙子有点意思吧?但是没想好要不要更进一步。没事儿,可以先跟他相处试试,要是感觉不错,这一段就算是暧昧;感觉不好,这段日子就算他为了蹭课讨好你,不涉及感情,你轻而易举还能缩回来。”

    “刘姐一把岁数欺负个小伙子,脸都不要了,还能让你亏么?”她就引导她,“台阶都给你搭好了,大胆点,下来呗。”

    刘犟犟那么好,当然不会让她亏,但理想和现实间总存在些差距。

    就像刘犟犟曾做过把她培养成下一任股神的春秋大梦,以她那点胆魄,却最多只敢往股市投入五千块本金。

    同样,刘犟犟的预想里,祝云容能在感情里乱杀,可事实上,她只有嘎嘎的份。

    自从犟女士跟她说过那番话,之后再见邹以珩,她总有种在欺负人的如芒刺背感,这就导致对他多了许多纵容。

    邹以珩明显感到,一段时间后,祝云容突然比刚开始好约了,他面上不动声色,但心下暗暗有所猜测:或许那位很厉害的刘姓大佬背地里替他说了话。

    念头一起,他自然对刘犟犟印象更好,不仅在课上认真表现,争取稳固大佬前辈兼祝云容娘家人对他的好印象,课下也更是发自内心殷勤。

    祝云容就看着这俩人对彼此越来越满意。

    有点离谱,细品……又挺合理。

    自以为居心叵测实则糊里糊涂跟邹以珩出去玩过几次后,祝云容开始思考两人关系。一段时间下来,他虽没提过什么,相处中肢体和语言也都很注意分寸,但她不喜欢这种没着没落的感觉,凡事总要有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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