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媪仍未理解他为何如此执着,但蟒主哀求地看着她,鳞尾也痴痴地缠着她的手臂。
“神女举手之力,就能助我渡过一场大难,”他伏低了身体道,“蟒儿祈求神女垂怜。”
腹侧那方洞口翕翕合合地裹着手指下蠕,与藏匿之具相碰。蟒主的身体并不似旁人那般温热,指下触及的冰凉让她意识到,不同的种群有不同的生存法则。
也罢,既愿献出化岩毒,那就满足他一个梦想。
“只要个牝户就好吗?”
蟒主双目一亮:“是,那样就好!”
说话间指已推入,把稍软的块垒推向甬道尽头,蟒主一声不吭地忍着,面色已经发白,额间也生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注视着自己的腹洞:渊媪手指已经尽没,裹满了它为缓解痛苦分泌的粘液,她问自己“能忍受吗”,蟒主只是一味点头,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阳者阴刻入体,表皮化作湿润的褶壁,蜕化的过程充满痛楚,纵使疼得双腿发颤,他仍旧执着地盯住与渊媪结合处。半只手掌都进去了,圆洞纵向裂做狭长的一道,牝户始成,宛如造化。
床褥已在指间凌乱地扭做一团,蟒主几乎虚脱,听见渊媪道:“虽有个依样描葫芦的外形,但你无法生育。”
蟒主垂头看向是处,饶是假的,依旧难掩激动,颤声道:“多谢神女成全……”
——
2.
“神女还会再来吗?”
她走时蟒主率领族部相送,仍身着那件艳丽的纱袍,以期待眷恋的目光注视着她,渊媪心中却想着下一个目的地和冥海中的劫由,只是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她向前走去,蟒主则停在身后目送,忽然,周围族众的目光凝视过来,像是在她身后看见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渊媪驻足回看,原来是蟒主不知何时将那件袍子褪在地上,他腹下两个阴阳之具相互依偎,将那个人躯衬得纯澈而怪异。
双性之体乃神性所在,蟒主即便空有外表,也足以引来刮目相看,不知谁带的头,族众竟像退潮的浪花般纷纷俯地,对蟒主行跪拜大礼。
“谢谢你的烙印,神女,这是来自你的认可。”蟒主微笑着走来,对她耳语,又朗声道:“化岩毒已归还神女,吾以族长之名令尔部众,当据蚺泽与三国睦邻修好,无生事端,无与争地,一切唯神女与北君是瞻。神女,你若还需要什么,尽管找我来要。”
一夕之后,他竟从那个唯唯诺诺的少男变得如此坦荡自信,看来化岩毒真的换来了他想要的东西。
渊媪对他一笑,道了句“保重”,走出蚺泽许久后,蟒主还站在人类国度的围墙边遥遥地目送她。拆墙的政令已被巫衍冥签至周边国度,化岩毒也回到身上,虽然离对付塜岩还远远不足,却是个顺利的开局。
“接下来我们去……”桑楮手握地图,却因对北地不熟,看了半天也没找到路。
“囚傲国,曾是大角雀的属地。”渊媪道。
“可这里都是悬崖啊……”桑楮他望向西边,又被群山阻隔了视线,“莫非这个国家的人有翅膀?”
没有,但人类就像种子,落在何处都能用智慧生根发芽。
囚傲国建立在悬崖之上,那里的人们凿岩为居,因山而生,使用富有韧性的藤蔓攀爬曲折通天的石径,与飞鸟为伴,罕遇狼虫虎豹。
“山顶本是大角雀的巢穴,它们用喙凿岩穿石,以唾液粘合缝隙,造出了这么一座坚固石城,后来人类初民为躲避泛滥的冥海洪水来到山上避难,大角雀温和亲睦,收容了人类。”巫衍冥介绍道,“久而久之,人类在这里建立起囚傲国,大角雀也被礼尊为神鸟,守护人类安全。”
渊媪向他投来赞许的目光,又对桑楮说:“这些事发生时巫衍冥还没出生呢,你看他懂这么多。”
桑楮无奈道:“神女也知道南部没有巫史,混沌时代经历业火后,南部几乎覆灭,神兽生老病死,如今只有几棵古木还记得前事了。”
总之不是他不求甚解。
谈话间已至山腰,四人在一处凸出的石崖上歇脚,头顶突然悬下三条翠绿的藤蔓,一队身穿羽甲的士兵轻手利脚地滑了下来。第一人落地后看见了她们,警戒间按住了腰上的石斧,渊媪等人却动也未动,第二人便有些见多识广了,他认出巫衍冥的脸,立即喝止同伴。
“这是北君……”他领着众人跪下行礼。
“你们要去哪?”
几位士兵面面相觑,半晌,那个为首的开了口:“去奉命……拆除蚺泽外的围墙。”
“拆围墙要用石斧和盾牌吗?”渊媪打量着他们的随身武器,“说实话,到底是去做什么?”
为首的知道露馅,把身体伏得更低了,咬牙悲壮道:“请处死我吧,北君!”
渊媪仰头看了看崖顶露出的石屋一角,藤蔓上再没有人了,再看他们携带的武器和轻便的岩甲,大概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