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谢灵君淡笑道,“的确是算旧账,还要多谢母亲你帮我确认了一件事。”
谢灵君笑着掏出一封信笺,正是大婚当日凌绝给谢灵君那一封,“我要她这一双手。”
不过是轻描淡写一句话,水夫人的脸色变得更苍白了一些,一瞬间比刚刚看到木嬷嬷一家人的身契描件还要更恐惧三分。
而百合,已经颤抖着连连下跪磕头,却又说不出话来。
“够了。”水夫人气极站起来,呵斥道,“谢灵君,你不要以为你嫁出去了,便可以回谢家作威作福。以后日子还长着,切莫得意便猖狂。”
“你看,”谢灵君闲闲的说,“我只是想要你一双手,但是有的人,可能想要你的命。”
来呀,当她宫斗题材是白看的。
水夫人越紧张,谢灵君便越确定这封信出自水夫人计划,而代笔的,正是日日陪伴在她身边,足以模仿她笔迹的百合。
堂下的百合只连连磕头落泪。
一旁被无视的水夫人牙龈紧咬,只满腔血腥味。
怎么会如此?这样的信不过送出去两封,没有一封是经过谢灵君,预计中也绝不会被谢灵君看到。
而现在,谢灵君不仅看到了,还拿到了。
毕竟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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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自己谋划的信笺,水夫人自不会看错。正因为亲自谋划,自然知道里面写了些什么。
绝不能承认。
收买木嬷嬷一家,谢灵君会报复,谢老爷会呵斥两句,城中贵妇最多背后讨论些话语,不过是原配继室与后面继女的不和,名誉受些许损耗,但千百年来这种事本就不新奇,不过是酒暖饭后添一些闲谈。
是,谢灵意会被议论,但是最差水夫人也能将谢灵意嫁回水家。而谢承业就更简单了,男人只要他日功成名就,流言不过是佐料笑谈。
再说,这件事半幅嫁妆解决了。
但是,信笺不一样,若是真的真相大白,韩家是不会轻轻放过的——一名世家女的仰慕,对韩柏青来说可能是一种暗地赞赏,而且出于风度,韩柏青甚至可能还会帮忙掩饰。
这本是精挑细选千般谋划选出来的人选。
但若真相是,只是一场阴谋,无端端被扯进污水的韩柏青君子端方,但韩母绝不会大度。
而另一封,如今看来,也是看走眼了,原以为是含羞忍辱的寒门士子,这等丑事自不会张扬,如今却是咬人的狗不叫。
所以,不能认,不管谢灵君手里的信笺从哪里来,都绝不能认。
没有证据,可以不认。
“我知道,夫人认为我没有证据,我心存顾虑,我不会玉石俱焚,所以我没有办法。”谢灵君的神色越淡。
但这种神色越淡,越显得谢灵君身上有了世家追逐的那种风度,冷漠、高深、疯癫。
“但想想,我既然能拿到这一封信,我已经失去了所有。”
从世俗的眼光来说,谢灵君拿到的这封信,最大可能是从凌绝手里拿到的。当然,韩柏青手里的也有可能。无论哪一种,谢灵君都应该是备感屈辱。
其实是这世间的女子,太多还没有知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