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下人都这么好,去哪找这么好主子。”
“你这一说,好像也是。”那位沉着的女孩附和,脸上露出些认同的神色,叹了口气,“不过我们还是少掺和这些,少给老爷惹麻烦。”
说完便不再言语,继续拿起剪刀忙活起来。
气愤的女孩看她这样子,撅了下嘴,也不再说话,只是脸上还是忿忿不平。
仗着从小锻炼的听力,陈既白将几人的对话听的明明白白。
她更加确定,这王慈不简单。
笼络人心这一块,这人真是手拿把掐。
不管是街坊邻居还是府中的下人都对他赞口不绝,阿娘说过,如果一个人太过完美,那必定是有鬼!
由此看来王慈肯定有鬼,而且事出反常必有妖,王慈这么疼妹妹,那为什么会让他妹妹做县太爷的妾?
在大家的嘴里,王慈对妹妹那是从小宠到大,夸张来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那怎么会把妹妹嫁给县太爷做妾?即使出了事,按他这家底,也定能解决。
她不太懂这些都知道,妾的地位不高,样样要看正妻的脸色,活的谨小慎微。
所以由此看来,王慈这份宠妹人设有待商榷,没准只是做给别人看看而已。
陈既白心里思索一番,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去见见这位声名远扬的王慈大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