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不算太高,墙头砌着瓷片,一看就是用来防贼的。
用心倾听了一下,发现后院里没人。
陈既白往后退几步,一个健步利落的翻墙而进。
一进后院陈既白就愣住了,这王慈家底很是丰厚啊。可从外面那萧索破败的样子看,完全看不出来一点。
望着这宅里宅外的差别,陈既白心里暗自嘀咕,如果没有进来,她一定想象不到,原来看似简朴的外宅内里竟是天差地别。
就这后院,竟然都透着一股富贵风。
青砖铺的路平整光滑,墙角立着小孩般高的青花大鱼缸,里面的鲤鱼在畅快的游着,好似不知世事。
一颗高大的桂花树此时已是叶子全落,光秃秃的一片,但地上被打扫的干干净净,连杂草都不见一根。
树下摆着的石凳石桌,摸上去质地温润,雕刻得十分精美。
不是说这王掌柜被县太爷下令让人砸了店铺嘛,单凭这后院看起来就不像气急攻心的样子。
从空无一人的后院穿过门,陈既白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精心营造的花园。
花园的景象,令人一惊。
腊梅、寒兰水仙,甚至于牡丹、芍药都在迎风招展,即使在寒冷的时节,也不落败。
陈既白当即明白,王掌柜家不仅仅是看上去的那样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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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名贵的花卉,已经不单单是财富的象征了。
而娘亲也说过,要想使花不败,对他们来说简单,只需让它保持温度即可。
但对其他人来说,就得要人花大价钱专门精心培育。
陈既白越来越好奇,这柳溪镇竟还有这么财大气粗的人,只靠简单的买卖粮食能积累这么多的财富?
绕至园中亭子旁,陈既白停下脚步,躲进假山石后面。
距离亭子不远处,只见两三个年轻的女孩围着一棵朱砂梅忙活。
她们上身着青色窄袖短袄,下身是素色棉布裙,梳着垂挂髻,手里拿着剪刀小心翼翼的修剪着这株梅花。
梅花生长的极好,颜色红艳似血,枝丫随意的伸展,在雪白的天地间色泽更显浓烈,使人一瞧便觉得惊心动魄。
阳光透过梅枝洒在女孩们的脸上,显得格外稚气。
修剪了片刻,一个圆脸的女孩谨慎细微的打量了四周,发现没有人。
便凑近另外两位女孩小声说道,“你们说老爷怎么得罪县太爷了?明明他们以前关系那么好。”
“谁知道呢?老爷这么好的人,还把从小宠到大的大小姐嫁给县太爷,”一个瘦高个高个女孩接过话,愤愤不平的说道,“县太爷竟然还这样对老爷,真是个不识好歹的人。”
好似为自家老爷打抱不平,女孩激动的脸都红了不少,声音也越发大了。
一直没开口的女孩显然要沉稳许多,但听到瘦高个女孩的话,脸色一变,拉了拉她的衣袖,轻声说道,“声音小些,让人听到就不好了,毕竟是县太爷。”
女孩闻言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怕他做什么,老爷帮过他这么多,他还恩将仇报。况且老爷对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