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柳溪镇
    整个事情朝着越来越诡异的方向发展了,绑架的人贩子在被绑人的心里是好人。

    而且......陈既白想到这人身上的良善和罪恶交织,看来事情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陈既白将小圆递给夏秋,从空间里拿出自己的衣服分别披在三个小家伙身上,“夏秋,你带着他们三,我带这两个,此地不可久留,我们先走。”

    “小白白,你可以吗?”话还未说完,夏秋就看陈既白将地上的两壮汉一捆,轻轻松松的扛上肩。

    她咽下心里的惊呼,闭上因惊讶而张大的嘴,十分乖巧的配合着点点头。

    冬日的夜风带着肃杀,寒冷且凛冽。

    陈既白和夏秋带着人极速朝镇子东市飞驰而去,担心小家伙的父母着急,两人只花了一刻钟就到了东市。

    此时已是亥时。

    “小静,该回家了,明天再出来玩。”一声温柔的呼喊从巷口传出。

    “是娘亲。”小静笑容溢满脸部,听到娘亲的声音让她不再恐惧。

    夏秋将她放下,从怀里拿出三颗糖果一样的东西递给他们,“吃完糖回家睡一觉,就不怕了啊。”

    她摸了摸三个小家伙的头轻声安慰。

    三个小家伙开心的接过糖吃下,“姐姐,我们,我们还能见面吗?”

    三个小家伙一脸依依不舍的望着陈既白和夏秋。

    在短暂的时间里,他们已经成功被这两个厉害的姐姐所俘获,此时分开,心里充满了不舍。

    “肯定会的。”陈既白和夏秋同时回道,“好了,快回去吧,要不然你们爹爹娘亲要担心了。”陈既白温声道。

    两个人轻轻摸了摸三人的头。

    “娘亲,我回来了”

    “今天和小帆哥哥他们玩什么了啊,这么晚才回来?”

    “嗯,好像是玩了捉迷藏。”奇怪,似乎忘记了什么事,但不重要了,今天她玩的很开心呢。

    “你给他们吃的是忘忧丹吧。”陈既白肯定道,这个娘亲和她说过,是一种受惊后让人遗忘恐怖的丹药。

    “是的,小白白,你又说对了!”夏秋一副赞叹,小白白懂的东西真的好多。

    “那这两个我们怎么办?”夏秋指着地上还晕着两人。

    “带回去客栈,我要好好检查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陈既白一脸认真道。

    悦来客栈。

    陈既白从空间袋里将两人放出来坐稳。

    又拔出腰间的杀猪刀横放在膝上。刀身比从前寒气更甚,让人看了心一惊。

    “夏秋,守好房门,待会无论谁来,都不要开门,无论看到什么,也别出声。”陈既白出声嘱咐,一向冷着的脸满是严肃。

    “我知道了,小白白,我会守好门和不出声的。”夏秋重重点头,拿着凳子走到门那里守着。

    陈既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凝神。

    再睁开眼时,整个人都沉静下来,仿佛不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深邃的目光在梁叔身上扫视,此时的梁叔,在她眼中已不是平日的模样。

    数道明黄的命纹交织在他身上,这证明他的确是一个良善之人。

    但是此刻这颜色却格外的暗淡,表示他正处于时运不济期,一旦任由这样发展下去,过不了多久便会死去。

    顺着这些命纹往下看,找着了,原来是此物作祟。

    在靠近心口的位置,一团粘稠的、墨黑的魔气正牢牢扒紧命纹深处,几乎和梁叔的生气纠缠在一起。

    不能强行剥离,万一直接撕裂了梁叔的命纹,轻则一辈子疾病缠身,重则当场殒命!

    陈既白小心翼翼的观测,希望在这杂乱无章的命纹里寻找契机。

    每一道命纹都有自身流通的路径,她顺着魔气四周查看,最后在最边缘找到一处还未被魔气侵染的、微微闪烁的”善纹”。

    这应该是梁叔心中最纯粹的存在,是他善意的流动,即使被魔气压住,却仍然在闪烁。

    额角满是细汗,她目前只达到“观纹镜”,想要取出魔气,还得和她的小伙伴一起协作。

    爹爹说过,杀猪匠的刀,常年触血,自带一股破煞的锐气。不管是魔还是什么,都抵挡不住。

    右手拿起杀猪刀,将刀刃对准梁叔的心口,以刀身为镜,灵力为引,连带着全身的精神力,一同注入刀尖。

    嗡,似乎是碰到了喜爱的东西,杀猪刀发出一声微乎其微的颤鸣,刀身似乎更亮了。

    梁叔心口那团魔气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杀猪刀抓紧,直接拽出。

    陈既白还来不及观看,杀猪刀就直接吸收了这团魔气,一刹那,杀猪刀好像更凌厉些许。

    嗯,陈既白有点茫然失措。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做,原本还担心整个过程出差错,没想到竟如此简单???

    她望了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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