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柳溪镇
    “喏,小白白,送给你。”夏秋将兔子花灯往陈既白手中一塞。

    还没等陈既白问为什么,夏秋挠挠头笑着说道,“一路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好像一直都心不在焉的。但是,我想要你开心一点,嘿嘿嘿。”

    说到后面,她还有点不好意思,脸微微红。

    陈既白抬头望着这个她一直觉得奇怪的人,明明是今天才认识的,看着大大咧咧不着调,但却是一个很细心很好的人。

    她第一次真正在夏秋面前露出笑容,“谢谢你,夏秋,我很开心。”

    又握紧手中的兔子花灯,“这个很漂亮,我也很喜欢。”

    “哎呀,你喜欢就好。走吧,我们继续进攻,今天我要把柳溪镇通通逛完。”

    夏秋再次志气满满,拉着陈既白投入熙熙攘攘的人群。

    待夏秋的兴奋劲过去,此时差不多已戌时,商贩也开始收拾摊子,路上的行人也散的差不多了。

    陈既白感受到那道诡异的视线越发清晰了。

    “小白白,咱们今晚就住前面那家“悦来客栈”好不好”,夏秋打了个哈欠,指着不远处的客栈,“这个名字一听就很好,悦来悦来,愉悦的心情到来,听着就很喜庆。”

    陈既白没应声,反而拽着夏秋的衣袖,压低声音道,“有人一直盯着咱们,等会见机行事。”

    夏秋闻言一惊,脑袋里的瞌睡瞬间消失,下意识准备回头。

    陈既白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心,微微摇头,眼神示意她别声张,随后嘴唇无声的吐出几个字,“将计就计。”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牛鬼蛇神,从她俩进入柳溪镇以来就盯着。

    与此同时陈既白将夏秋送她的兔子花灯收好。

    夏秋虽不明白,但也配合,她无条件相信小白白。

    笑着挽住陈既白的胳膊,大声道,“今天真是幸福的一天,吃了好多好吃的,看到了好多好看的!”

    两人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淡定交谈,继续往“悦来客栈”走去。

    正走到东街拐角阴影处,一阵风袭来,紧接着,一个麻布口袋猛的兜头而下,将两人捆的严严实实。

    陈既白心头一凛,这些人竟如此大胆。虽说此时人散的差不多,但也是有人的。

    他们为什么这么有胆量,难不成背后有人,所以有恃无恐。

    一边想一边再次捏了捏夏秋的手,示意她不要动手。

    虽两人才相处没多久,但夏秋奇异的懂了陈既白的意思,她收回即将出动的手,装作害怕的样子。

    “呜呜呜,妹妹,我怕。”

    陈既白准备也跟着哼两声,就听到一个粗哑的声音,带着狠厉,“闭嘴,再叫要了你们的命,给我老实点。”

    两人只好老老实实的扮演被捕人员的身份,还时不时颤两下,以表示害怕。

    两人像是被抗麻袋似的,被粗鲁的丢入马车里。

    车子一路颠簸,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出了镇子,朝着荒僻的地方走去。

    大约半个时辰后,马车才缓缓停下。

    陈既白和夏秋被拖下车,扔进了一个不大好闻得地方。

    随着头上的麻布口袋被摘下,陈既白眨了眨眼,适应了才完全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间破败的寺庙,佛像已经掉了漆,到处都是蜘蛛网,月光通过镂空的屋顶洒下来。

    借着那点光,两人看到角落里还有三四个孩子,一个个装着整齐,眼神惊恐,满脸绝望,显然和她们一样,是被绑架来的。

    一个蒙着脸的大汉拎着根木棍,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他扫过众人,粗声粗气道,“都给我老实待着!谁要是敢乱动乱喊,老子现在就把你们一个个宰了。”

    眼神狠厉的看向这群小孩,仿佛是一只凶残的野兽。

    几个小孩被吓得缩成了一团,眼泪溢满眼眶,却不敢落下,生怕被第一个拉出去宰了。

    腰间的杀猪刀震了一下,以前还从未出现这种情况。

    陈既白趁男人不注意,用手轻轻摸了一下,然而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她悄悄打量眼前这个人,运转解纹天道查看,果然,无论看多少遍,还是很怪异。

    他的命纹为什么一会是明黄色,一会呈现墨黑,一个人怎么会善良和罪孽同时显现?

    陈既白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脑中毫无头绪,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隐情。

    蒙面大汉放完狠话,又狠狠瞪了众人一眼,这才走了出去,门被“哐当”一声关上,还不忘落了锁。

    庙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墙角小孩们压抑的啜泣声。

    此时夏秋正神采奕奕的望着陈既白,“小白白,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声音里充满了跃跃欲试,完全没有一丝害怕,好似她们只是出门赏花一般。

    陈既白不语,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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