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远,让人垂涎不已。
街上几乎看不见小孩,即使带了小孩也被紧紧拉住,看来掌柜说的不错,陈既白心中暗想。
夏秋没有见过如此鲜活的夜市场面,眼睛都看住了。
拉着陈既白东看西看,一会摸摸这样,一会摸摸那样,完全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
陈既白却始终留意着四周,那道不知名的视线,犹如毒蛇的信子,潮湿黏腻,怎么也甩不掉。
她多次不经意的搜索,却只看见过往的行人,没有半分异常。
但她无比相信自己的直觉,这其中定有蹊跷。
“小白白,你看那盏兔子花灯好好看啊,太可爱了!”夏秋指着不远处的花灯摊,眼里满是欢喜。
陈既白应了一声,手轻轻拂过腰间的刀,准备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那走吧,我们去拿下它。”夏秋拉着陈既白雄赳赳气昂昂的朝着花灯摊走去。
“老板,请问这个兔子灯笼怎么卖呀?
卖花灯的老板看着这两个小女孩,一个脸上尽是笑意,一个则冷着一张萌脸,怎么看怎么可爱。
“卖三十文,你们两个是小朋友,就拿二十五文算了。”老板老实巴交的脸上是和蔼的笑意。
“嘿嘿嘿,谢谢老板,祝老板生意兴隆。”夏秋脆生生的道谢,手中接过兔子灯笼,将三十文递给老板。
陈既白收回拿钱的手,她原本是要补上那五文钱的,没想到夏秋和她一样的想法。
娘亲说过,世道不易,没办法尽善尽美,但要论心而行。
对比起卖花灯的老板要养家,娘亲和爹爹给她留的钱很充裕,她不用担心这些。
更何况,凭她自己,也能生活的好好的!
老板望着手中的30文,再看看已经跑远的两个女孩,蓦然红了眼眶。
这半年来,因为种种事情,做生意越发的困难。
为了更好的卖出花灯,都要让几分,薄利多销,以此来维持家庭开支。
这五文钱不多,但可以给家里的小孩买点糖,他们已经许久没尝过糖是何种滋味了。
如今这世道,活着真的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