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去洗手的时候想了想,去门上挂了个“今日休息”的牌子。
短短两天就聚齐主角团,接下来要进行的事估计不会太平。
正思考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剧情,一转身,苏七就看到白秋淮冷脸抓着祝酒的小臂从屋里出来,林助理快步跟在后面。
看方向,应该是想强行带离。
苏七一怔,随后大惊。
OMG,老天鹅啊。
他的经验币被劫持了!
“哎等等,你要带我的员工去哪儿?”苏七快步截了上去,浅笑着握住祝酒的手腕,“有话好说,不要动手动脚。”
本来要推开苏七的白秋淮莫名停住了。
南瓷踉跄着从客厅跟出来,又停在台阶上。
李不止从后面姗姗来迟。
余光一瞥,扫到南瓷脸上露出了除难过之外的情绪——嫉妒和愤恨。
李不止状若无事地询问:“苏七长得很好看,对吗。”
“嗯?”
南瓷眸中闪过一丝迷茫,目光落在苏七身上时又很快清醒。
缓缓神南瓷快速点头:“是很好看。”
苏七拉着祝酒不松手,李不止嗯了一声便迈步去帮他。
南瓷面上浮出几分难堪,也对刚才突然产生的想法心有余悸。
他竟然想给祝酒使绊子让他难堪,将白秋淮的心夺回来。
他都不知道,原来他的内心这么阴暗吗?
南瓷闭眼捏了捏眉心,迅速调整好状态也加入了对峙。
因为还需要白秋淮打掩护,李不止只是站在苏七身边没动手,只动了嘴。
“白总,小九哥的手腕都要被你拽肿了。”
南瓷过来时先看到祝酒的手臂被某人紧攥得红了一片,听到这句话,快步上前握住白秋淮的手腕:“松手。”
白秋淮眸色微沉:“你用什么身份命令我。”
南瓷定定地看了他几秒,声音平淡:“那你又是在用什么身份对我发脾气。”
场面突然变成了南瓷跟白秋淮的对峙。
李不止拉着松开手的苏七默默往旁边躲了躲。
而作为夹在中间的祝酒却受了大难——白秋淮更用力了。
祝酒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抓他胳膊的哪是手啊,分明是个大铁钳吧!
南瓷用了些力气:“你力气太大,抓得他不舒服。”
白秋淮:“这是我们之前的事。”
祝酒忍不住出声,他胳膊都快麻掉了:“那你松手。”
白秋淮冷声道:“我说了,跟我回去。乖乖待在别墅里不要总琢磨歪心思,我对你不好吗?”
祝酒心里翻了个白眼。
狗东西。
南瓷的声音也跟着沉下来:“祝酒不喜欢你,为什么非要强迫人回去?而且,锁起来属于非法囚禁,是犯法的。”
白秋淮视线移过去,呛他:“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我?”
“爱人的眼睛是会说话的。”南瓷神色平静的跟他分析,“不只是祝酒,你也是。我从你望向他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波动。”
“你好像……”
好像就是在完成一场任务。
南瓷没有再说,转而道:“但你要是喜欢他,应该尊重他的意愿。”
良久,白秋淮缓缓松开手,顺便甩开南瓷的。
被松开的祝酒连忙退到苏七身边,揉着胳膊小声跟他咬耳朵:“有没有办法把白秋淮赶出去,他在这儿感觉我好危险。”
苏七无声摇头:“我觉得我的废品站也要危险……”
刚说完,又想起一旁的李不止。
苏七抬手戳了戳他:“你能提前走吗?走的时候能带上白秋淮吗?”
李不止不着痕迹地放下跟抬的手,抱着手臂而站。
而后稍稍低头,与苏七的视线平齐:“不能。”
苏七反应慢了半拍:“…哦。”
然后移开视线,小声嘟囔:“不能就不能,干嘛乱撩人。这对喜欢男——”
声音戛然而止。
苏七默默地后退一步跟李不止拉开距离。
李不止慢悠悠地直起身,下意识舔了舔有些发痒的虎牙尖,视线落到另一边。
“祝酒,跟我回四季湖。”
说小话的祝酒一个激灵抬头,白秋淮被南瓷拦在对面,沉着脸喊他。
祝酒嘲讽一笑:“傻子才跟你回去。”
“那就傻着回去。”
白秋淮冷笑着一推镜框,镜面折射出一道冷光:“林勉。”
闻言,林助理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只注射剂:“好的,白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