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嚷嚷着。
韩破山额头冒汗,准备应对着三十重甲士兵,一听这消息,顿时愣住了。
悉董力啜的脸色顿时变得怪异,
“我现在没空跟你纠缠。”
韩破山骂了一句,直接往外走,悉董力啜没有阻拦。
来到城墙处,韩破山向外看去,看到了周怀。
“林大人,许久不见了。”
周怀挥了挥手。
真的是他?
韩破山大喜过望,想都没想,直接下令开城门。
吱呀!
城门大开。
周怀策马而入。
“你可想好了,进去之后你就没有回头路了。”瞎子在身后提醒。
“不回头。”
周怀眼神坚定。
“周兄弟!”
进了城,韩破山跑了过来,朗声大笑。
“韩兄,许久不见了。”
见到故人,周怀也笑了起来,忽然又变了脸色。
“韩兄,你这是......”
韩破山此时十分狼狈,身上都是血痕。
“还不是那该死的悉董力啜。”
韩破山咬牙骂,将事情的经过与周怀说了一番。
“他还挺能闹腾。”
“周兄弟,最近这事实在是头疼死我了,你说两家联军是为了打击吐蕃,现在还没搞出什么名堂呢,咱们这边就先内讧了,唉!”
周怀呵呵一笑,摆了摆手。
“韩兄不必忧心,此事就交给我吧,我帮你解决。”
“当真?”
韩破山眼中一亮,不知为何,他对周怀有着盲目的自信。
总觉得这家伙一直在创造不可能。
“对了,周兄弟,你到底是如何回来的,还有......你真的与那噶尔钦陵的女儿成婚了?”
韩破山询问。
周怀叹了口气:“此事就说来话长了。”
两人便往营帐走去。
“唉,周兄弟真是历尽坎坷啊,可惜都护府内,有许多人不理解你。”
听完过后,韩破山叹气。
“无妨,我现在不是安稳回来了,多亏了这位瞎子先生。”
周怀看向一旁,瞎子正躺在椅子上闭目休息。
韩破山起身行礼:“多谢先生相助,为我都护府留下强将啊。”
瞎子不说话,像是没听到似的。
周怀刚想打圆场,就看见韩破山起身道:“高人肯定是累了,正在休息,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了。”
周怀:“......”
“走吧,正好去悉董力啜那看看,许久不见,我都有些想他了。”
此时,悉董力啜外面的营帐,不少回纥士兵面面相觑,看着周怀大摇大摆走了过来。
木合早就被下了令,不得阻拦,看着那些大武人,恨得咬牙切齿。
“起开,挡着门干什么,真把自己当狗了?”
周怀瞥了眼门口的木合,随手推开。
木合哪想到周怀力气这么大,直接摔倒在地上,十分狼狈。
韩破山顿时提枪,旁边的士卒们也握紧刀柄。
可奇怪的是,这些回纥人压根没有反应。
周怀进了营帐。
“小悉啊,最近想我了没?”
扑通!
一个人影忽然跪倒在周怀面前。
“给我吧,求求你了!·”
正是悉董力啜。
他脸上的凶狠早没了踪影,只剩满脸焦急,声音发颤:“周大人,这么久了,求您把解药给我吧!我这身子骨越来越虚,夜里总冒冷汗,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垮!”
周怀挑了挑眉,慢悠悠蹲下身,用脚尖碰了碰他的肩膀:“小悉,这才多久没见,就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悉董力啜抬头,眼眶都红了:“大人,上次你给我吃了那药,时间越久越难受,放过我吧。”
周怀只是嗤笑一声。
这悉董力啜这么大个人,怎么脑子不够用呢。
他差点笑出声,又赶紧憋回去,看着悉董力啜的眼神多了几分戏谑。
悉董力啜只一个劲磕头:“周大人,我知道错了当初不该跟您作对,不该把杀害阿什达设的罪行推到您身上,您再给我几颗药丸,我保证以后绝对老实,从此之后全听您调遣!”
周怀拍了拍衣襟:“早这样不就省事了?起来吧。”
悉董力啜连忙爬起来,腰弯得像虾米,转身就跑。
不一会儿,他端着个粗瓷碗回来,里面是刚沏的热茶,双手递到周怀面前:“周大人,您喝茶,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