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逼得陈无极不得不跳开
;身后有人相撞,他反手一肘撞断对方肋骨,手里的刀却始终指着陈无极的要害。
“噗嗤!”
陈无极的短刀终于划破了周怀的胳膊,血瞬间染红了甲胄。但他的肩头也被周怀的战刀扫中,带起一片血肉。
“你够狠!” 陈无极喘着粗气,肩头的伤让他短刀都有些握不稳。他的路数偏向于江湖上的打发,讲究个见好就收,哪见过这种不死不休的拼法,对方根本不在乎受伤,只要能换他一道伤口就敢往死里扑。
周怀没说话,胳膊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他握着刀的手更紧了。战场上哪有不受伤的?他见过太多人肠子流出来还往前冲的弟兄,这点伤算什么。
他突然往前一冲,故意卖了个破绽。陈无极果然上当,短刀直刺他小腹。就在这瞬间,周怀猛地拧身,战刀放弃了格挡,转而以一个极其别扭的角度,从下往上撩起。
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陈无极瞳孔骤缩,想收招已经来不及,只能拼命后仰。但战刀还是划破了他的小腹,带出一串血珠。而他的短刀,也深深扎进了周怀的大腿。
“呃!”
两人同时闷哼。周怀借着身体前倾的力道,左手死死按住陈无极的肩膀,将他按在一具插着长矛的尸体上。长矛的木柄硌得陈无极后背生疼,他想推开周怀,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
周围的厮杀声仿佛远去了。周怀看着陈无极眼中的惊怒,想咬着牙,右手的战刀猛地拔出,带着风声,狠狠劈下。
“噗 ——”
血光迸溅,陈无极的脑袋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这样死在一个 “大老粗” 手里。
周怀踉跄着后退两步,大腿上的伤口让他差点栽倒。
他拄着战刀,看着地上的尸体,胸口剧烈起伏。旁边一个亲兵冲过来想扶他,被他挥手推开。
不远处,一个沙匪举着盾牌撞翻了两个士卒,周怀抬手一扬,战刀脱手飞出,穿透了那沙匪的喉咙。
他喘着气,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血污,看向混乱的街道深处。
城破了,但厮杀,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