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复查了,今天只更了两章 明天会尽量多补一点进度
烈冲突着。

    二十年前,顾氏和林氏合作开发一个重大项目。就在签约前夕,三亿资金不翼而飞,所有证据都指向我父亲侵吞公款。顾瑾昀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父亲不堪舆论压力,跳楼自杀。你父亲作为主要证人,在出庭前一天意外身亡

    这不可能...苏沐晴喃喃道,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葬礼后第三天,有人看到你父亲出现在林氏大厦。顾瑾昀盯着她的眼睛,过去十年,我一直在追查他的下落。直到三个月前,我的私家侦探拍到了这张照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又推过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走进一栋别墅,虽然侧脸模糊,但那走姿和身形,与苏沐晴记忆中的父亲惊人地相似。

    冰冷,咸腥,无边无际的黑暗。

    身体很沉,像灌满了铅,又像被无数水草缠绕,拽着她不断下坠。耳朵里只有沉闷的水流声,咕噜咕噜,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嘲笑。肺叶火烧火燎,最后一点空气被挤压殆尽,意识即将涣散的边缘,眼前却猛地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

    不是阳光,是病房顶灯惨白的光晕。

    沈知意猛地睁开眼,急促地倒抽一口冷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消毒水的气味尖锐地刺入鼻腔,取代了海水的咸腥。

    “醒了?”一个略显冷淡的女声在旁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

    沈知意僵硬的眼珠缓缓转动,看到床尾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四十岁上下,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正低头在手中的病历夹上记录着什么。

    “我……”沈知意尝试开口,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在……哪里?”

    “缅北,一家私人诊所。”女医生,陈医生,言简意赅,“你运气不错,被冲上岸,巡逻的民兵捡到你时还有一口气。肺部感染,多处软组织挫伤,左腿胫骨骨裂,右手食指、中指关节永久性损伤。”她念病历般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当然,还有更早以前的旧伤。能活下来,是奇迹。”

    缅北。私人诊所。

    这两个词像冰锥,凿开了浑噩的脑海。混乱的记忆碎片翻涌上来,尖锐,血腥,支离破碎。绑匪粗粝的手,肮脏的麻袋,汽油味混杂汗臭的车厢……还有林薇薇,那张在手机屏幕幽光下,涂着新上市口红、笑靥如花的脸,配文:“和男朋友约会中~”,定位是她最喜欢的海滨餐厅。

    然后就是那艘颠簸的渔船,腥臭的鱼舱,林薇薇脸上精致的妆容被眼泪和恐惧晕开,绑匪的匕首闪着寒光贴在她细嫩的脖颈上。她歇斯底里的哭喊穿透了沈知意耳中的嗡鸣:“别杀我!求求你们别杀我!她!她才是沈家那个真千金!你们抓错人了!她才是沈知意!”

    那一瞬间,绑匪错愕的视线,林薇薇眼中一闪而过的、近乎怨毒的庆幸,以及随后袭来的、更狂暴的殴打和唾骂……最后,是身体腾空,坠入冰冷黑暗前,看到的最后一幕——远处海平线上,城市璀璨却遥不可及的灯火。

    三年。

    陈医生说她昏迷了将近三周,而距离那场发生在近海、被伪装成游艇意外的事故,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

    沈知意闭上了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点刺痛勉强维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尤其是右手,那两根手指以古怪的角度微微弯曲着,是当初被硬生生掰断后,没有得到及时治疗的结果。她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弹出流畅的钢琴曲了。

    “是谁……送我来的?”她再次开口,声音稳了一些,却更冷了。

    陈医生合上病历夹,看着她:“一个代号‘灰鸽’的中间人。他只付了基础治疗费,留下句话,说如果你想活下去,并且想‘回去’,伤好之后,可以去老街的‘金孔雀赌场’后巷,找一个叫‘老卡’的人。他能安排你离开,但需要代价。”她顿了顿,“你原来的身份,已经‘死’了。沈家三年前为你举办了盛大的葬礼,你的‘遗物’——那条你常戴的蓝钻项链,不久前出现在香港拍卖行,被你曾经的未婚夫周叙白以天价拍下,送给了他的新婚妻子,据说是为了弥补当年的遗憾。”

    新婚妻子。

    沈知意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绵密而空洞的钝痛,但很快就被更冰冷的东西覆盖。她没问新婚妻子是谁。答案像淬了毒的针,早已扎在心里。

    “我的……东西?”她问。

    陈医生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密封袋,里面是几件勉强能看出原色的破烂衣物,还有一条细细的、磨损严重的银链,坠子是个小巧的羽毛形状,是母亲留给她的,不值钱,但她从未离身。羽毛边缘染着洗不掉的黑褐色污渍,不知是血还是什么。

    沈知意盯着那根羽毛,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用尚且完好的左手,紧紧握住了它。冰冷的银链硌着掌心,那点真实的触感,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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