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就直接转过身来,还顺势拉掉了蒙眼丝带。
“?"
阿兰若没想到陆迟如此实诚,速度快到连她都始料未及,连忙拿起
衣裙蔽体,祸水脸颊有些微红:“你的速度倒快,就不怕你的红顏知己找你麻烦?”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是姑娘非要,我也没办法————”
“扑哧~”
阿兰若笑出声来,懒懒开口:“无论如何,公子相救之恩,奴家铭记於心;
只是浑身血污怕脏了道观,公子有没有乾净的衣裳借奴家穿穿————”
陆迟站起身走到旁边衣柜,隨意道:“我的道袍肯定不合適,但你的身形跟我红顏知己差不多,你先穿著凑合一下————不过你出门在外不带衣裳?”
阿兰若靠在软枕上,千娇百媚的身体逐渐放鬆下来:“唉,那头母猴子杀心太重,追了我足足五百里,將我的储物戒指都打掉了,真是心疼死奴家了————”
陆迟对坏姐姐的冒险做法不敢苟同,打开昭昭衣柜隨便找了一套,回身走到床边:“你先穿衣服吧,我出去看看情况,別有尾巴没解决乾净。”
“嗯哼。”
阿兰若狐狸眼疲惫,本想等陆迟出去后再换衣裳,结果当看到衣服款式后,眉头便蹙了起来:“你的红顏知己就穿这种衣裳?”
说著抬起手指將贴身衣物挑了起来,薄如云雾的布料丝滑如水,透明程度跟不穿没有两样,关键还绣著两朵红缨。
下身的吊带长袜也是款式怪异,中间直接是鏤空牡丹————
阿兰若挑著长袜的鏤空洞打量两眼,狐狸眼神色暖昧:“魏姑娘气质端庄嫻雅,没想到背地里————你们没穿著这衣服做过什么吧?
否则奴家穿上怕是不合適。”
“呃————”
陆迟纯粹是顺手拿了套衣裳,也没想到会是战袍。
不过看到款式后也很惊讶,因为他还真没试过这款,估计是媳妇准备的小惊喜,结果误打误撞提前发现。
但昭昭一直战袍不离身,陆迟早就习惯,为此面上没啥波澜:“咳————这衣裳是新的,估计是京城新款,昭昭估计是好奇买的;如果不喜欢这种款式,那我再去找找————”
“算了。”
阿兰若可不信魏姑娘是好奇,再好奇的姑娘家也不会买这种骚到没边的衣服。
况且她刚刚看的仔细,陆迟只是隨手拿了一套,就拿出这种款式,很难想像柜子其他衣裳有多么哨。
但她本身就是狐狸精,真骚起来肯定无人能敌,条条框框也没有那么多,当即將骚里骚气的衣服收起:“劳驾公子先出
去,奴家先凑合著穿一下,回头还魏姑娘一套新的。”
“也好。”
陆迟转身走出房间,本想联繫郡主殿下问问情况,结果就看到发財端端正正坐在门前,模样姿態像是守门神兽,见陆迟出来还抬起爪爪拜拜。
看意思约莫是——
道士一走就是大半夜,虎虎在家没人陪,又帮著你跟大姐姐守门,到现在都还没吃饭,饿饿。
“?"
陆迟没想到发財还学会骗吃骗喝了,当即摸出一个肉乾:“给你吃可以,但是你可不要在端阳郡主面前胡言乱语,否则以后不给你饭吃,听懂就点头。”
发財望著肉乾连连点头,大眼睛比禿驴脑袋都亮,无声表达意思:“你放心,虎虎绝对不说你脱坏姐姐衣服的事情————”
哗啦啦—
惊雷唤醒沉寂大地,暴雨將战斗痕跡冲刷乾净。
端阳郡主確定城中没有残存妖物后,又找到耐心洗地的赵闻峰:“此案暂时告一段落,赵大人没事就先回去吧。”
赵闻峰还沉浸在刚才的战斗中无法自拔,无论是陆迟一拳砸碎妖魔身躯,还是养了那么多头妖鬼,其手段都远超他的想像。
甚至有些怀疑自我。
大家都非世家子弟,更非仙门独苗,明明都是在益州边陲长大的普通人,怎么差距却这么大。
赵闻峰微微嘆息,意识到自己跟陆迟渐行渐远,心底有些不是滋味,但並未在这种情绪中沉浸太久:“郡主,根据妖魔言论,山中应该有救兵;如果白猿是太阴仙宗舵主,那他口中的少主估计就是玉衍虎。”
“魔门少主虽然不好对付,但既然来到益州作恶,肯定不能坐视不理,我们决定进山看看情况。”
大妖们虽然都被陆迟诛杀,但是小妖们却留下了一两头。
赵闻峰已经审讯完毕,知道翠云山中所剩妖魔不多,他此时带人过去,正好能打对方个措手不及。
就算玉衍虎实力强横,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跟镇魔司硬拼。
况且还有陆迟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