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能在大乾仙子圈里如鱼得水。
阿兰若盯著看了两
眼,觉得很赏心悦目,但自己半遮半掩脱成这样,此刻也没心思欣赏美男,便出言打破沉默:“奴家伤势如何?”
陆迟心思都在检查伤势上面,並未注意阿兰若的打量,闻言回应道:“对姑娘来说,肩胛被打碎不是大事,棘手的是妖毒;一旦姑娘运功血肉重生,毒就会隨著真炁游走到经脉。”
阿兰若笑了笑:“嗯哼,奴家知道,所以没有使用血肉重生,公子想怎么解决?”
“此毒是妖气侵袭所致,对人族而言不难,我用至阳真气清除即可;但是阴阳相生相剋,你又是妖族,清除过程肯定不舒坦,你忍一下吧。”
“”
阿兰若觉得这就是母猴子的阴险之处。
如果她是人族修士,对付这种妖毒简直易如反掌,毕竟阳气可克阴;可九尾天狐本就是极阴之体,阴阴相加才会棘手。
但修士受伤乃是家常便饭,对疼痛的忍耐更是远超凡人,想了想回应道:“公子儘管施为便是,奴家————啊——~”
慵懒声调当场拔高,从柔柔御姐音变成了忍无可忍的痛呼尖叫。
虽说阴阳相生相剋是修行普世之理,但是此道法根基,是建立在人族道统所构建的周天体系內。
而妖魔所蕴之气,虽表象属阴,但本质並非纯正的太阴之气或玄阴真,而是混杂了一定程度的戾气、血煞、浊秽的“阴煞邪气”。
阿兰若虽是九尾天狐一族,真气相对纯净圣洁,但本质终究是异族,如此阴阳对冲无异於滚油泼雪。
陆迟虽然闭著眼睛,但依旧能感觉到阿兰若在痛苦战慄,肌肤似乎都变得滚烫,就主动找话题转移注意力:“话说兽猿为何攻击你?据传此族一直藏在深山隱世不出————”
阿兰若咬紧牙关,全身都痛成了淡粉色,闻言哆哆嗦嗦回应:“嗯————我最近在调查一个秘境,查到跟、跟兽猿有关,便想去兽猿族群探查,结果不慎被发现————呃。”
陆迟觉得这坏姐姐的胆子可真大:“你孤身一人就敢去人家老巢?人家不打你打谁?”
“噗哧~”
阿兰若觉得陆迟嘴真毒,反而被气笑了,连身上痛苦都忽略了几分:“你不知道,那群兽猿脑子笨得很,带著一群人去反而容易打草惊蛇,奴家被发现纯属意外。”
“意外?”
“嗯哼,按理说不会被发现,结果竟然被发现了,这还不是意外?”
“?
”
陆迟
笑了笑:“璃姑娘还有心情强词夺理,看来还是不痛。”
“嘶————”
阿兰若怎么可能不痛,缓缓呼出一口气,本想继续饶舌转移注意力,却发现身体疼痛感逐渐降低。
继而一股滚烫的暖流蔓延全身,非但没有痛苦,甚至还有一种莫名的舒服感觉。
就像置身在冰天雪地的人,突然泡在暖融融的温泉中————
阿兰若下意识收紧双腿,眼神警惕:“你的真炁为何这么烫?”
陆迟解释道:“修行功法所致,只是姑娘体质阴寒,所以感受更加夸张罢了,你是不是承受不住?”
阿兰若並非承受不住,而是有些被触发狐族被动一狐族专情却也多情。
但专情指的是对感情忠贞不渝,而多情则是容易动情慾;也正因为欲望丰盛,所以才喜欢跟人族结合。
四海九州不乏狐族跟人族书生缠绵悱惻的爱情故事。
阿兰若比一般狐狸克制许多,因为太过心高气傲,对凡夫俗子不屑一顾,对同族修者也瞧不上眼。
这也是南疆王想让她联姻、却没有成功的原因。
就连对陆迟亲近许多,也並非因为被美色迷惑而怦然心动,只是因为陆迟身上有她需要的东西。
阿兰若不可能跟陆迟说自己被激的发春,毕竟这只是孤男寡女、真气催发出的正常生理反应。
为此默默念诀平復身上感受,舔了舔润泽红唇:“奴家承受得住,就是怕辛苦公子,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好啦,你我是朋友,赤璃姑娘不必客气,况且你在尸林也帮过我。”
陆迟隨意回应几句,继而便专心致志运功疗伤。
足足过去一刻钟时间,狰狞伤口繚绕的妖毒才被驱除。
陆迟缓缓收功,默默偏过头去:“好了,你感觉怎么样?”
阿兰若尝试运功,肩胛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復原,不由鬆了口气;但看到陆迟一副“非礼勿视”得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奴家已经没事了,但公子一直闭眼转头是什么意思,是嫌弃奴家丑陋?”
陆迟怎么可能觉得狐狸精丑,当即转过身来:“我是不想趁人之危占姑娘便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