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插的眼线,隐藏的底牌……恐怕此刻,都已悄然改换了主人。”
夜风穿过长廊,带着深秋的寒意。
单简的声音在风里显得格外清晰而冰冷:
“我们真正的对手,从来就不是日薄西山的蒋家,更不是这位已沦为弃子的国丈。”
他转过头,看向苏禾,面具后的眼眸深邃如潭,映着廊下摇晃的灯火,也映着她镇静的面容。
“而是那位稳坐高台,看似被蒙蔽,实则一直冷眼旁观、甚至推波助澜,最终要将所有威胁与污秽一并铲除,独享清名与权柄的——”
他轻轻吐出那个名字,字字千钧:
“陛下,魏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