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炼丹
书呢?”楚风瞥了一眼那书封面,字迹模糊不清。

    “一些杂学,星象堪舆之类,聊以解闷。”秦墨语气轻松,但楚风分明看到他刚才虚划符文时,指尖带起的细微空间涟漪。

    聊以解闷?你解闷的方式是扰动天地灵气?

    楚风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这三个家伙,每个都在用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修炼”或者“研究”,而且看起来都处于一种极其不稳定的状态。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更大的麻烦正在酝酿。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中午时分,楚风正愁眉苦脸地琢磨着怎么搞点吃的(筑基了还是饿,这找谁说理去),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破空声,还夹杂着一声怒气冲冲的娇叱:

    “楚风!给我滚出来!”

    楚风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有点耳熟?

    他连忙跑出茅屋,只见山门外的半空中,悬停着一艘流光溢彩的玉舟。玉舟上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正是昨天那个合欢宗的美妇长老,而她身边,站着一位身穿鹅黄色衣裙、明艳照人却柳眉倒竖的少女——正是昨天被秦墨“拐跑”的那位圣女!

    她们怎么又回来了?还带着这么多人?看这架势,不像来道谢的啊!

    楚风头皮发麻,硬着头皮上前:“诸位去而复返,不知所为何事?”

    那圣女俏脸含霜,纤纤玉指直接指向听到动静走出来的秦墨,声音带着委屈和愤怒:“师尊!就是他!昨晚……昨晚他竟将我引入幻阵,取了我三滴‘迷情心血’,说是温养残魂,结果……结果拿去点了魂灯!害我修为受损,心神震荡!您要为我做主啊!”

    迷情心血?点魂灯?

    楚风猛地扭头看向秦墨。秦墨依旧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甚至还对着那圣女微微颔首示意,仿佛对方在感谢他一样。

    合欢宗美妇长老脸色铁青,身上散发出强大的灵压,远超筑基,至少是金丹期!她死死盯着秦墨:“好小子!本座差点被你骗了!什么论道温养,原来是在打我合欢宗圣女本源心血的主意!今日若不给我合欢宗一个交代,踏平你这破山头!”

    楚风腿一软,差点给这位金丹大佬跪下。他就知道!他就知道秦墨这病秧子没干好事!温养残魂?跑去偷人家圣女的心血点灯?!这他妈是人干的事?!

    “前辈息怒!此事定然有误会!”楚风连忙赔笑,冷汗直流,“秦墨!这到底怎么回事?!还不快给圣女和前辈解释清楚!”

    秦墨上前一步,先是彬彬有礼地对合欢宗众人行了一礼,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长老、圣女息怒。昨夜情况紧急,弟子残魂震荡,确有失礼之处。借用圣女三滴心血实属无奈,但绝非白取。”

    他手掌一翻,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盏样式古拙的青铜灯盏。灯盏很小,里面没有灯油,只有三滴殷红如宝石、散发着奇异光泽和情欲波动的血液悬浮其中,缓缓燃烧,散发出淡淡的粉色光晕。

    正是那圣女的迷情心血!

    而在灯盏下方,似乎还压着一小块不起眼的、焦黑色的木片。

    “此乃‘安魂灯’,”秦墨解释道,“以迷情心血为引,辅以‘万年养魂木’木屑,点燃后可安抚躁动神魂,对修复魂伤有奇效。昨夜弟子神魂不稳,险些溃散,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借圣女心血一用。作为补偿……”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那圣女:“此灯点燃后,溢出的魂力精华,对圣女修炼《七情秘典》应有不小裨益,足以弥补那三滴心血之损。而且,灯盏燃尽后,这块养魂木残片,便赠予圣女,如何?”

    万年养魂木?!

    这话一出,合欢宗美妇长老和那圣女同时脸色大变!

    养魂木,还是万年份的!那是滋养神魂、抵御心魔的至宝!其价值,远非三滴迷情心血可比!哪怕只是一小块残片,也足以让任何修士疯狂!

    那圣女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疑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盏青铜灯散发出的粉色光晕,确实让她的神魂感到无比舒适,甚至《七情秘典》的瓶颈都有所松动!

    美妇长老的灵压也瞬间收敛,眼神复杂无比地看着秦墨,又看看那灯盏和其下的养魂木残片,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随手就能拿出万年养魂木这种东西?而且,用迷情心血点安魂灯?这种方法闻所未闻,却偏偏又有效果!诡异,太诡异了!

    楚风在一旁已经彻底麻木了。养魂木?又一个听起来就贵得吓死人的东西!秦墨这厮到底袖子里藏了多少“占地方”的“垃圾”?

    合欢宗长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骇,脸色缓和了许多,甚至挤出一丝笑容:“原来……是如此。秦小友倒是……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既然是一场误会,对我家圣女又有益处,那此事便作罢。”

    她手一招,那盏安魂灯连同下面的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