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治疗并接管全部财产的条款……”
秦朗瞬间蔫了,扑过去抱住周冉的胳膊:“老婆!我错了!我脑部健康得很!不需要治疗!财产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别找张律师!他收费太黑了!”
周冉被他晃得没法打字,没好气地抽回手:“你给我安生点!再胡说八道,今晚你就睡客厅,跟你的教学资料过去吧!”
秦朗立刻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是!领导!保证不乱说话了!”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邵既明那边飘,挤眉弄眼。
邵既明被他哥弄得哭笑不得,心里那点因为搬家同居而产生的忐忑不安,倒是在这番毫无下限的扯皮中,消散了大半。
就在客厅里气氛刚刚从成人教育研讨会转向家庭内部威胁与反威胁的诡异平衡时,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正试图用眼神给邵既明传递晚上加油信号的秦朗,猛地闭上嘴,迅速收回视线,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空气,仿佛刚才那个满嘴跑火车的人不是他。
正在用眼神谋杀秦朗的周冉,也瞬间收敛了表情,端起水杯,优雅地抿了一口。
而邵既明,则像被按了暂停键,身体微微僵住,耳朵竖起,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楼梯的方向,脸上刚刚褪下一点的红晕,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南景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客厅里瞬间“石化”的三个人,最后落在邵既明身上,然后走向厨房,语气如常地问:“晚上想吃什么?冰箱里东西不多,简单点?”
秦朗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露出标准的、略带谄媚的笑容:“大舅哥做什么都好吃!我们不挑!对吧既明?”
邵既明赶紧点头:“嗯,都行,你定。我来帮你。”
周冉也放下水杯,恢复了她惯常的慵懒调子:“随便,能入口就行。不过秦朗说他来做,以表对你乔迁新居的祝贺。”
秦朗:“???”我什么时候说了?但他不敢反驳,只能干笑:“对对对,我来!我来露一手!大舅哥你休息!”
南景从厨房冰箱里拿出几样蔬菜和鸡蛋,闻言,抬眼看了看秦朗,又看了看周冉,最后目光掠过邵既明依旧微红的耳尖,挑了挑眉。
他什么都没问,只是点了点头:“行,那秦总辛苦了。厨房在这边。”
秦朗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压低声音对周冉说:“老婆,你太狠了!我哪会做饭!你这不是让我在大舅哥面前丢人吗!”
周冉白他一眼:“不会做就学。正好消耗一下你过剩的精力,免得整天琢磨些有的没的。”
秦朗苦着脸,又看向邵既明,用气音说:“既明,救命!哥只会煮泡面!”
邵既明看着秦朗愁眉苦脸的样子,又偷偷看了眼进厨房南景,心里那点羞窘和忐忑,终于彻底被一种温暖又踏实的幸福感取代。他抿了抿唇,忍住笑意,也小声对秦朗说:“走吧,南景都会,你洗洗菜?”
秦朗如获大赦,一拍邵既明的肩膀:“好兄弟!就这么定了!咱三合作,肯定能整出一桌……嗯,能吃的!”
周冉瞥了一眼厨房,心想,秦朗那些野路子,恐怕……还真用不上。
不过,就让那二货自己瞎琢磨去吧。
毕竟,这个家的“渠”道最终怎么“疏通”,往哪儿“流水”,恐怕……早就被那个在厨房里切菜的人,牢牢握在手中了。
而她,只需要准备好瓜子,等着看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