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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邵既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哀鸣,猛地甩开了秦朗的手,踉跄着就要朝南景那辆车的方向扑过去!
秦朗眼疾手快,一把从后面死死抱住了他!可邵既明虽然瘦弱,挣扎起来的力道却不小,而且完全是不管不顾的姿态,秦朗竟有些抱不住,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操!”秦朗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看着怀里还在徒劳挣扎、眼睛只盯着南景方向的弟弟,一股邪火直冲头顶。他恨不得当场邦邦给他两拳,打晕了直接塞进车里了事!可看着邵既明那张苍白脆弱的脸,他又下不去手。
南景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停下了上车的动作,转过身,看了过来。隔着不远的距离,他能清楚地看到邵既明眼中那几乎要实质化的恐慌和依赖,看到秦朗又气又急、快要崩溃的模样。
几秒钟的沉默。
然后,在秦朗几乎要放弃、准备让保镖帮忙强行把人弄上车时,南景迈开步子,朝他们走了过来。
他走到挣扎不休的邵既明面前,停下脚步。邵既明看到他走近,挣扎的力道奇迹般地小了下来,只是依旧喘着气,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南景没有看他,而是看向一脸“老子要疯了”的秦朗。
“我跟你一起去唐医生那里。”
说完,他不再理会秦朗瞬间错愕又复杂的表情,径直拉开了秦朗这辆车的后座车门,然后侧身,看向邵既明,用眼神示意他上车。
邵既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挣脱了秦朗,迅速地钻进了车里,坐到了靠里的位置,然后眼巴巴地看着还站在门外的南景。
南景没说什么,也弯腰坐了进去,关上了车门。
全程,他没有碰触邵既明,也没有多说一个字。
秦朗站在车外,看着车里瞬间乖巧下来的弟弟,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他抹了把脸,认命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对司机挥了挥手。
车子缓缓驶离停机坪。
秦朗从后视镜里看着那两人,心里那十万头草泥马再次开始了奔腾了起来。
完了。
这下真完了。
南景算是彻底被他弟弟这牛皮糖给粘上了。甩都甩不掉了。
这哪是接管啊,这他妈是绑定啊!还是终身制的那种!
车子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朝着城郊那家私立医院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