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兴起?”秦朗猛地转过身,眼睛瞪得极大,他指着自己的心口,“放他妈的屁!南景!我对她!从来就不是一时兴起!我他妈是把心掏出来捧给她看的!她怎么能……她怎么能这么说?!秦朔……秦朔跟她说了什么?!他到底做了什么?!”
看着秦朗几乎要崩溃的样子,南景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张米白色硬纸片。他走回来,将那张纸片,递到了秦朗面前。
秦朗的视线落在那张纸片上。那是一张银行支票。支票的抬头、金额、签章……一切信息都清晰无比。当他看清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和后面那数字,他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猛地一窒。
那是秦朔的签名。而那金额……。
秦朗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张支票上,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暴跳起来,一下,又一下,清晰可见。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失了颜色,只剩下一种骇人的惨白。
“操。”又一个字,从秦朗紧咬的牙关中迸出,比之前那声更沉,更冷,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暴怒。
他猛地将那支票攥紧在手心,纸张瞬间皱成一团。
他没有再说一句话,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口走去,步伐又重又急。
“南景。有她的消息了,告诉我一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