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嘬~嘬~嘬~
着,来电显示——「邵既明(冤种表弟)」。

    秦朗看着这三个字,嘴角抽搐了一下。不能不接。这小子现在精神不稳定,不接电话指不定能干出什么更离谱的事。更不能背着周冉接。以周冉的敏锐和对邵既明的反感,他要是鬼鬼祟祟出去接,回来绝对没好果子吃,刚刷上去的好感度可能瞬间清零。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然后当着周冉的面,划开了接听键,语气尽量平和:

    “喂?怎么了?”心里默念:祖宗,最好有正事,没有正事我就把你从电话线里拽出来揍一顿。

    听筒里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邵既明十分幽怨、仿佛从古井最深处飘上来的声音,幽幽地,一字一顿地问:

    “你……打包的饭呢?”

    秦朗:“……”

    他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愣了两秒,才想起自己为了哄(骗)邵既明,随口说的那句“给你打包点带南景口水的回来”。他当时纯属嘴欠开玩笑,根本没当真,甚至吃完就忘了这茬!谁知道这傻弟弟竟然真的一直记着,还打电话来催?!这执念……也太他妈具体了吧?!

    “哎呦!卧槽!”秦朗一个没忍住,脏话脱口而出,察觉到身边周冉投来的狐疑目光,他赶紧调整语气,“不是,兄弟,你还真等着啊?我……我那就是随口一说!开玩笑的!那什么,你自己随便点儿,想吃啥吃啥,哥报销,行不?”

    电话那头,邵既明没说话。但秦朗仿佛能透过电波,“看”到他此刻苍白着脸,眼神空洞又执拗,周身散发着比贞子爬出电视时、叠加伽椰子趴在天花板上时还要浓重十倍、冰冷百倍的怨念之气!那无形的怨气几乎要顺着信号爬过来,把他当场冻成冰雕!

    “秦、朗。”邵既明的声音更低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你不给我带南景口水饭我就立刻黑化给你看”的可怕平静。

    秦朗后颈一凉,头皮发麻。他毫不怀疑,要是今天不给出个“满意”的交代,邵既明不间断地用这种幽怨的眼神对他进行精神攻击,直到他崩溃。

    “行行行!别慌!哥给你想办法!”秦朗当机立断,安抚(糊弄)道,大脑飞速运转,“那什么……口水饭是没有了,但我这儿有更好的!送你一份大的!包你满意!真的!特大惊喜!你稳住,好好吃药,好好吃饭,等着收大礼!绝对比口水饭强一万倍!我保证!”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衡量他话语的可信度。最终,那骇人的怨气似乎消散了一点点,邵既明用依旧没什么起伏、但好歹不再那么“索命”的声音,很轻地“嗯”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忙音传来。秦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他丢开手机,像扔掉一个烫手山芋。

    转过身,对上枕头里周冉那双不知何时睁开、正似笑非笑看着他的眼睛。

    秦朗立刻切换回狗腿模式,脸上堆起谂媚的笑容,一个飞扑重新跳回床上,把试图缩进被子里的周冉捞进怀里,蹭着她的颈窝,声音恢复了之前的荡漾:“夫人~小插曲,小插曲!无关人等已经搞定!我们继续~春宵苦短……适合进行一些深入的、有益身心健康的复盘与再实’~我依旧兴致勃勃,充满干劲儿!”

    周冉被他蹭得发痒,伸手推他的脸,斜睨着他,红唇勾起一个要笑不笑的弧度,语气慵懒又带着点餍足后的沙哑:“行了,知道你能干。……嗯,感觉不错,服务到位,本宫很满意。”

    这句“朕本宫很满意”简直比任何夸奖都让秦朗心花怒放,尾巴能翘到天上去。他眼睛亮得惊人,正要再次俯身,用实际行动表达臣必当鞠躬尽瘁,再接再厉时——

    周冉却忽然轻轻“嘶”了一声,微微蹙了蹙眉,下意识地动了动肩膀和腰。

    秦朗心里咯噔一下。

    秦朗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周冉裸脖颈,那里似乎已经有了一小块可疑的淡红色。他喉结滚动,心里那点得意和怜爱交织,更多的是蠢蠢欲动的还想再来的冲动。

    他放缓了动作,不再急着再实践,而是伸手,温热的手掌轻轻地覆上她微微蹙起的眉心和可能酸软的腰侧。

    “夫人辛苦了……哪里不舒服?为夫给你好好按摩一下,专业手法,疏通经络,缓解疲劳……顺便,检查一下战损情况?咱们有病治病,没病……强身?”

    周冉拍开他作乱的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水光潋滟,实在没什么威力,反而更像是一种默许和邀请。她翻了个身,把自己更舒服地陷进柔软的被褥里,背对着他,闷闷地传来一句:“……轻点。按不好,头给你打掉。”

    “得令!”秦朗喜上眉梢,立刻化身最专业的售后按摩师,手法虔诚(且不安分)地开始他的“服务工作”。

    如果我猜的没错,待会儿,这位嘴上说着“满意”的女王陛下,可能会陆续出现以下“战后综合症”:

    头晕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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