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预订的江边卡座位置依然绝佳。周卓、还有另外几个眼熟的朋友已经到了,正围着桌子玩骰子,声音一个比一个大。令人意外的是,林骁和徐杨也在。两人今晚的打扮与上次又不同,林骁穿了件真丝绒质感的墨绿色衬衫,领口微敞,野性中添了几分贵气;徐杨则是米白色毛衣搭配卡其裤,温润清爽。他们正和周卓说着什么,引得周卓哈哈大笑。看到秦朗他们过来,周卓立刻放下骰盅,挥舞着手臂:“这边这边!秦少!冉姐!南景!这边!”
周冉拖着南景挤过人群,走到卡座边,长舒一口气,把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里,这才有工夫打量四周。她对着周卓挥了挥小手:“嗨,嗨…嗨…人真他娘的多……我感觉我半条命已经捐给楼下的电梯和人群了。”
周卓笑嘻嘻地递过来一杯早已准备好的、插着柠檬片的冰水:“冉姐辛苦了!喝口水压压惊!今天跨年嘛,全城出动的节奏!不过咱们这儿位置好,看烟花一览无余!”他目光扫到后面抱着花、一脸春风得意跟进来的秦朗,立刻挤眉弄眼:“哟!秦少,又送花?这次是红玫瑰?攻势很猛嘛!”
秦朗把花小心地放在周冉面前的桌上,得意地挑眉:“那必须,新年新气象,当然要红红火火。”他顺势在周冉旁边坐下,手臂很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
林骁和徐杨也笑着跟他们打招呼。林骁目光落在南景身上,笑容爽朗:“南景,又见面了。今天气色不错。”徐杨则温和地点头示意,递过来一杯度数不高的起泡酒:“南景,喝点这个?味道比较清爽。”
南景对两人笑了笑,接过酒杯:“谢谢。你们今天也在?有工作?”他记得周冉提过他们是模特。
“嗯,有个品牌的跨年活动刚结束,就在附近。”徐杨解释,笑容温和,“周卓说这边有局,热闹,我们就过来蹭玩了。没打扰吧?”
“当然没有!”周冉立刻接话,眼睛弯成月牙,看看林骁又看看徐杨,最后目光落在南景身上,意有所指地拉长语调,“人多热闹~特别好~是不是啊,南、小、景?”
南景无奈地看她一眼,没接这个话茬,只是对林骁和徐杨举了举杯:“欢迎。上次玩得很开心,今晚继续。”
周卓显然是游戏黑洞,连着输了几把,被罚的酒一杯接一杯,脸已经涨红,正大着舌头和另一个朋友争论上一轮的规则。秦朗虽然主要注意力在周冉身上,但社交本能让他游刃有余地照顾着全场,时而接话,时而叫酒,确保每个人杯子不空。
林骁的注意力显然更多放在南景身上。他坐在南景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长腿随意敞着,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手里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开开合合,发出清脆的“咔嗒”声,目光却时常掠过喧嚣,落在南景身上。
当南景听完徐杨关于某个艺术展的分享,微微点头表示赞同时,林骁忽然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隔着不大的茶几看向南景,声音在音乐间隙中提高了一些,带着他特有的、略显沙哑的直率:“南景,光听徐杨说那些虚头巴脑的艺术理论多没劲。不如玩点实在的?”他拿起桌上一个空的威士忌杯,又抓起三颗骰子,在手里掂了掂,眼神里带着挑战的笑意,“比大小,真心话。输的人回答赢家一个问题,或者喝一杯。敢不敢?”
南景还没回答,旁边的周冉耳朵尖,立刻凑过来,眼睛发亮:“哎!这个好!南小景,上!怕什么!问点劲爆的!”
南景看了一眼林骁手中转动的骰子,又看了看他眼中并无恶意、纯粹是找乐子的光,笑了笑,也放松了坐姿:“行啊。不过问题尺度要提前说好,涉及商业机密和个人密码的,恕不回答。”
“放心,”林骁咧嘴一笑,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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