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兮兮的,“要不你亲自捏捏,检验一下厚度?手感保证Q弹,童叟无欺。”
周冉面无表情地伸出食指,抵住他凑过来的额头,嫌弃地往后推了推:“大可不必。就您这脸皮,要是生在古代,守边关都不用砌墙,把你往那一杵,能直接抵御二十万匈奴大军,真的,省时省力还环保。”
“哈哈哈哈!”周卓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酒差点洒出来,“绝了!姑娘,你这嘴!我现在算是明白,为啥我们秦少这颗千年铁树,遇到你就开花了,还开得这么……奋不顾身。真是可爱!”
“哎,滚蛋啊你,少在那儿添油加醋。”秦朗笑骂着推开周卓,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周冉没接周卓关于开花的话茬,她的目光已经在场内逡巡了一圈,然后饶有兴致地重新看向周卓,压低了点声音:“周卓是吧?问个正经的,今晚……帅哥多不多?质量怎么样?”
秦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垮了下来,嘴角向下撇,哀怨地看向周冉:“冉冉!有我在你还需要看别的帅哥吗?!我难道还不够你看吗?今晚我这鞍配得不好吗?这花不魔法吗?”
周冉瞟了他一眼,眼神里写着“你心里没点数吗”,语气平静地反问:“我只是进行一下市场调研,了解行情。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懂吗?”
“就是就是,”周卓立刻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接话,凑近周冉,“多!特别多!那边那个穿黑衬衫的,模特;吧台旁边那个戴眼镜的,投行新贵,智商颜值双高;还有那边跟人玩骰子的,自己开潮牌店的,身材绝了……冉冉你眼光好,随便挑!”
秦朗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周身仿佛开始冒出实质性带着漫画阴影线条的低气压。他盯着周卓,眼神危险。
周冉却像是完全没注意到秦朗的郁闷,反而眼睛更亮了些,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边一直含笑看戏的南景,对周卓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点“你懂的”暗示:“那……大猛1有没有?我哥,”她指了指南景,“优质单身,貌美如花,赚钱持家,就是最近行情不太好。有没有靠谱的,来两个……嗯,伺候着?”
南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推销弄得哭笑不得,抬手扶额,无奈地摇头,但也没出声反对,显然习惯了周冉的跳脱,也由着她闹。
周卓立刻会意,目光在南景身上快速而礼貌地扫过——清隽温润,气质干净,在这种场合里确实显得格外突出。他打了个响指,笑得贼兮兮:“OK!没问题!包我身上!南景是吧?放心,一定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走走走,先坐,那边留了最好的位置,看江景一绝!”
“冉~冉~~!”秦朗拖长了调子,声音哀怨得能拧出汁来,“Hello?看我!!我还在呢!!我这么大个活人,帅得惨绝人寰的追求者,你就看不见吗?”
周冉终于舍得正眼看他,抱着花,微微歪头,眼神里带着玩味和清晰的笑意:“看见了呀。所以呢?你在害怕什么?怕我哥找到下家,没人给你当僚机了?”
秦朗一噎,随即梗着脖子:“谁怕了!我这是……这是防止某些不怀好意的人,玷污我未来大舅哥的清白!”
“要不,”南景慢悠悠地开口,看看秦朗,又看看周冉,给出一个“诚挚”的建议,“你俩去那边点歌台,合唱一首《因为爱情》,或者《今天你要嫁给我》,把矛盾公开化、艺术化解决一下?”
“滚。”周冉干脆利落。
“也可以。”秦朗几乎同时回答,然后眼睛一亮,跃跃欲试地看着周冉,“冉冉,我觉得南景这提议不错!真情流露,震撼全场!”
“滚蛋!”周冉这次是看着秦朗说的,语气嫌弃,但眼里笑意未减。
三人说笑着,在周卓的引领下,走到了预留的宽敞沙发卡座。位置果然极佳,正对着对岸最璀璨的一段江景,又能将露台中央的热闹尽收眼底,却又保持了一定的私密性。冰桶里镇着香槟和啤酒,桌上摆着精致的果盘和小食。
周冉把花小心地放在沙发角落,舒舒服服地坐下。秦朗立刻坐到了她旁边,虽然保持着一点距离,但存在感十足。南景则坐在了侧面的单人沙发位,姿态放松。
周卓忙着去招呼其他人,也顺便履行“物色”的承诺。圣诞音乐悠扬,江风被隔绝在外,只剩下满室的温暖、笑语、和杯中摇曳的晶莹光泽。秦朗虽然嘴上还在跟周冉斗着“会不会被比下去”的幼稚气,但眼神始终落在她身。而周冉,一边嫌弃地吐槽着秦朗,一边目光已经跟着周卓的指引,开始饶有兴致地“鉴赏”起场内来来往往的“风景”,偶尔还跟南景交换个眼神,点评一句“那个还行”、“这个衣品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