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林鹤羽没说话,只喘着气,眼泪又掉了一颗。
晋云低头吻掉那滴泪,嗓音低得近乎耳语:
“刚才那个,是我的‘保镖’。”
林鹤羽整个人僵住。
半晌,他耳朵通红,哑着嗓子挤出一句:
“……你混蛋。”
晋云笑出声,又低头吻住他,这一次慢得近乎折磨,像在细细确认。
“下次再吃醋,”他咬着林鹤羽下唇,声音低哑,“饶不了你。”
林鹤羽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忍不住回吻过去,手指揪住他腰侧。
水龙头还在滴,一滴一滴,像倒计时。
厨房昏黄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重重叠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