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捏着球衣摸了摸料子,推了推眼镜:“现在买新的也来不及了,先穿吧……布料确实可以,挺舒服。”
“对吧对吧!”关影立刻凑过去,用肩膀撞了撞班长,“还是你有眼光!”
马原和林鹤羽向来不挑,有衣服穿就不错了,压根没意见。
比赛采用单淘汰制,五轮定胜负。
前四轮,简直像开了挂。
这学校毕竟是学霸窝子,打球纯粹玩票的居多,偶有几个有点水平的,一到正规裁判那儿就原形毕露——要么走步,要么推人,要么抱人犯规,哨声响得比进球还勤。
林鹤羽他们队虽然也偶尔吃哨,但整体碾压,兵不血刃杀进决赛。
这期间,林鹤羽和李泽彻底成了场上的“颜值双担”。
一个负责抢篮板、卡位、补防,像座会移动的铁塔;一个戴上隐形眼镜、头发往后一撩就是三分雨,动作干净得像教学视频。
两人配合默契到离谱:林鹤羽一抢到板,直接长传甩向前场,班长接球借掩护干拔,唰!空心入网。
场边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大堆应援团,举着“鹤羽冲鸭”“李泽嫁我”的手幅尖叫。
赛后,关影抹了把汗,乐得合不拢嘴:“咱们粉丝也太多了吧!这待遇,校队都没咱们高啊!”
周恒君冷笑一声:“你往那儿一站跟根电线杆子似的,别人是来看吉祥物的吗?”
关影把胸脯拍得砰砰响:“电线杆子怎么了?电线杆子上面还写着‘关老爷必胜’呢!现在全校谁不知道咱们是关老爷队?”
马大哈赶紧打圆场:“哈哈哈,别吵别吵,冠军都快到手了!”
李泽却罕见地皱起眉头,压低声音:“决赛没那么简单。对面是二班,他们有个6号……我看了他几场比赛,那家伙绝对受过专业训练。身体素质爆炸,投篮还准,二班全靠他一个人在硬拉比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最后落在林鹤羽身上:
“这一万块奖金,不能出岔子。”
决赛的哨声,已经响起。
体育馆的灯光仿佛无数盏聚光灯,沉沉压下来,打在木地板上,反射出刺眼的冷白。
决赛哨声一响,全场瞬间炸开,尖叫、口哨、荧光棒交织成一片沸腾的海。
林鹤羽站在得分后卫的位置,深吸一口气。
班长侧过身,低声道:“老规矩。我控,你突。别慌。”
对面,二班6号已经热身完毕。那家伙一米九五,肩背宽得像堵墙,眼神冷得发亮。比赛开始。
跳球。
周恒君高高跃起,指尖把球拨进班长手里。班长一个加速甩开防守,球顺势分给关影。关影刚想切入,6号像影子一样贴上来,胳膊一伸——
“啪。”
球没了。
6号单手运球,三个箭步杀到前场,背后变向,起跳,战斧暴扣。
“轰——!”
全场沸腾。记分牌很快被血红吞没——0:8。
林鹤羽咬紧牙关冲过去补防,却只来得及看见篮网被拉得老长。
上半场,二班像开了挂。
6号几乎从不分球,所有进攻都终结在他手里。班长几次试图用节奏拖慢,都被生生撞开。周恒君在内线被他顶得连退三步,马大哈补防时直接被造犯规。关影绕前偷球,指尖刚碰到皮球,就被6号一个肘击撞翻在地。
19:42。
中场哨声落下时,林鹤羽的球衣已经湿得像水里捞出来。
休息室死寂。
马大哈瘫在长椅上,头埋进毛巾里,声音闷闷的:“我们……是不是要凉了?”
周恒君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甘。他一拳砸在储物柜上,金属声炸开。
“凉个屁!”嗓子沙哑,“比赛还没结束呢!”
班长揉了揉发红的眼睛。他站起来,声音不高,却让整个休息室安静下来。
“下半场,按我说的来。”
他走到战术板前,几笔勾出6号的习惯路线。
“他不传球,就一个人吃我们五个。那我们就让他吃到吐。”
“恒君,别跟他硬顶,守好卡位就行。
马原,你放他一步,赌他投篮。你三分还敢不敢赌?”
马大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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