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了!决赛就靠我们兔子王带飞!”
马原直接把他脑袋按进怀里:
“我的兔子!谁都不许抢!”
关影慢悠悠收尾:
“兔子,是我的。”
林鹤羽被勒得喘不过气:“放开我!我要死了!”
晋云一直没说话,只是在旁边看他们闹。
等林鹤羽被揉得头发乱成鸟窝,他才慢悠悠走过来,把人从马原怀里捞出来。
动作很轻。
“行了。”
他声音不高,却有安静的力量。
“再闹,他真要窒息了。”
马原立刻松手。
林鹤羽被放出来,头发炸成蒲公英,脸红得要滴血,却忍不住笑。
晋云低头替他理了理额前碎发,指尖擦过耳廓时,林鹤羽条件反射似的缩了下脖子。
晋云什么也没说,只把自己的汗巾递过去:
“擦擦。”
汗巾带着余温,还有淡淡的雪松香。
林鹤羽接过来,小心地擦了擦脸,又把汗巾折好放进兜里。
周恒君突然起哄:
“哇哦——这待遇不一样啊!”
关影吹了声口哨:
“啧,兔子脸红了。”
晋云终于笑了,眼底的温柔慢慢浮上来。
“行了。明天谁起不来,谁请全队吃一个月早餐。”
一句话,全场安静三秒。
然后——
五个人瞬间冲出体育馆。
马原跑在最前头,还不忘回头喊:
“鹤羽!明早六点!不许赖床!”
林鹤羽笑着应了一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晋云。
对方站在灯下,肩头被光柔柔地镀了一层亮。
那一刻,林鹤羽忽然明白——
原来友情不是惊天动地的壮举,
而是马原的肉包、周恒君的“别怂”、关影的黑卡、班长的兔子王,
是被这群人围在中间,被当成什么宝贝一样护着。
是第一次,真切地觉得:
被需要。
被在乎。
被一群人毫不保留地喜欢——
原来是这种,滚烫、吵闹,却温柔得让人鼻酸的感觉。
他快步追上去,伸手加入他们勾肩搭背的圈子。
“喂!”林鹤羽突然喊,“决赛一定要拿冠军——”
“我要买新耳机!”
“吃十只帝王蟹!”
“我要买新鱼苗!”
“我要买新球鞋!”
“我要——”
笑声在空旷的操场里撞来撞去,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