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置疑的锋芒:“拿钱的行为要看性质。如果如林同学所说,他拿的是自己的工资,那就不算偷。他说了,要工资时被你们撵走,一般途径无法维权。诉讼或劳动仲裁对一个学生来说太费时费力,而你们也知道,他的父母目前联系不上,他只能靠自己。所以,他用你们所谓的‘偷’拿回属于他的钱,这算民事上的自力救济吧。况且林同学选择用这种方式要钱肯定有迫不得已的理由。这也是警方没有立案侦查,而是作为民事纠纷处理的原因之一。”
他直视壮汉夫妻,眼神深邃如墨,像是能看穿他们拙劣的伪装。
壮汉不服,梗着脖子反驳:“瞎说!我们有视频证明,他大清早鬼鬼祟祟进店拿钱!”
“那你们的监控也能拍到他在店里工作的记录吧?”
晋云微微一笑,语气却冷了几分,“何况他只拿了六千,留了四千在抽屉里。这说明他没拿不属于他的钱,对吗?”
“那也是偷!没经过我同意就动我的钱!”壮汉不吭声了,只有老板娘咬紧牙关,死死盯着晋云说。
晋云不急不躁,继续道:“那我问你们,既然林同学在你们店里工作过吗,那么你们结算过工资吗?”
“……”壮汉刚要开口,被老板娘打断:“你问的跟偷东西没关系,我们不回答!”
“好,既然你们不讲道理,那我也没必要跟你们讲道理。”
晋云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寒光,“我们老师已经跟警方去你们店里拷贝了监控视频。里面不仅有林鹤羽工作的记录,还有你们推搡撵人的画面,甚至还有你们用腐烂水果做果切外卖,以次充好的行径。这些都可以提交给市场监督管理局,让他们处理。我还有不少新闻媒体朋友,对你们的事儿很感兴趣。要不要等这些证据拿来,我们一一核对?”
老板娘听到这些话脸色一僵,脸色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老鼠惊慌无措,老板娘的眼珠子转了一圈,随即换上谄媚的笑脸:“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哪敢不结工资啊?之前账可能算错了,跟林同学有点矛盾。现在解开了,我们愿意调解,绝不再找他麻烦。我们的账回去再算算就行了。监控就算了吧,不用看了,嘿嘿。你们都是学生,学业为重,我们这开小店的,做些小本生意,就不打扰你们学习了。”
老板娘暗地用胳膊怼了怼旁边的男人,男人立马憨厚的连连点头符附和,“对对对,都是学生,我们理解。”
晋云转头看向林鹤羽,语气柔和:“鹤羽,你看呢?”
林鹤羽沉默片刻,抬头对警官说:“我要求调解书上写明,我拿的钱是我的工资,这两个人以后不能再找我麻烦。”
他看向晋云,眼底的戒备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微妙的信赖。
晋云一笑,对警官说:“我们接受调解。调解书由张老师作为林鹤羽的临时监护人代签。”
调解结束,两人走出派出所。
夕阳西沉,天边染上一层淡淡的橙红。老板娘却还未离开,见他们出来,立马凑上前,眼神在晋云的上半身打转,语气暧昧:“晋同学,咱们不打不相识,以后有空来我店里,我请你吃饭。”
她伸手想往晋云胳膊上贴,晋云却轻轻一挡,笑容疏离:“我们有事,请让开。”
老板娘没注意到,他眼底闪过一抹冷冽的怒意。他甚至不愿多看她一眼。
“快走,不然她又要演了。”晋云低声提醒,林鹤羽会意,两人默契地加快步伐,甩开身后的纠缠。
老板娘悻悻地站在原地,盯着他们的背影,眼底满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