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好胜。不要命的追寻刺激。
但那样,只会吓跑人。
两人出去,白湃打小身边围绕的女生就最多。这人中央空调,风流不下流,对所有女性尊重,且礼貌。约莫他妈妈,真的把他教育得很好。
祁延臣那时就在旁边,戏谑地看着。
喜欢他的女生也很多。但大多不敢上前,只敢围观。
他不说话时,冷漠的气场,以及桀骜不驯的表情,可真是令人退避三舍——永远高高在上,永远缺乏同理。
他问才从女人堆里脱身的他:“你擦迷魂药了?”
白湃胆大包天,伸出食指跟中指,比了个V,推着祁家大少的嘴角向上:“喏,这就是秘诀。”
他嘁一声,挥开白湃不规矩的手,表示不屑一顾。
直到应妍来到自己的生活当中,他对着镜子练了无数遍秘诀,才发现,原来这样,好方便。
只是他忘了,他的妈妈,跟白湃的妈妈,教育还有性格,完全就是南辕北辙。
是以,无论他怎么模仿白湃,都只得其表,而不得其里。
因为,假的就是假的,怎么可能成真呢。
-
花店。
“这不会是整蛊吧。”
闻心看着那张写好的贺卡,发出疑问。
应妍把贺卡拿回来,保存好:“应该不会。”
祁延臣是好相处,时常笑脸对人,但也不是被玩弄的主。
毕竟身份和地位摆着的。
谁那么大胆子,敢作弄到他的头上。
想来也没人。
闻心感到不可思议,也欲言又止:“那这次白汐可真是要出尽风头了。竟然还能得到祁延臣的主动送礼。可能只是两家关系好,也可能是……”
闻心的猜忌,戛然而止。
说不定白汐的死缠烂打,真的有用,让祁延臣对她有了旖旎的心思。
应妍扯扯唇,亦沉默。
祁延臣温柔起来的时候,会让人觉得自己仿佛是全世界的宠儿。她也曾得到过这种待遇。
但现在,这种待遇,他给了别人。
不过——
没关系,这不正是她想看到的是吗?
注意力不再全用在自己身上,算好事儿。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晚上回寝室,新闻社社长高陵给自己发了消息,说让她上次帮忙写的采访稿件会被采用,对她表示恭喜。
应妍大一时候加入的新闻社。
她文笔很好,细腻温柔,又因为英文能力绝佳,写过的、翻译过不少好的稿件,所以是高陵主动找的她。
那是一段由京大学生会发起的邀请,对欧盟医疗机构主席及Elf首席医疗科学家J.Mask的面对面采访,主持人不是别人,正是白汐。
她说得一口流利的英语,长相外表大气。
也许换了其他学生上去,会怯场。
但因为她家从小为她提供这种社交锻炼的场景,所以她全程游刃有余,在镜头前,表现的也很出色。
又因为此次采访的对象,在国际的影响力,也算举足轻重,是以校长挺重视。
自己花了两周时间,交上去的东西,能得到认可,应妍感到很高兴。
可还没高兴多久,这篇优秀的稿子,就为她带来了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