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说谁?
难道他跟祁延臣认识?
可不就一个缩写,不会这么巧吧?
但不管怎么说,简言周那番话,让应妍心里多了一份云里雾里的忐忑情绪。
回学校的时候,快天黑了。
应妍洗完澡出来。
闻心抱着一摞快过期的花回来,才进门就大喊:“累死了累死了!”
她在一家高级花店兼职。今天生意爆单,忙的脚都不沾地。
她急着换衣服。
应妍主动过去帮她把多余的花,拿出来修剪好,再插到装水半切的塑料瓶里。
三个人关系很好,也把简易的寝室生活,过得很温馨。
林翘最后一个转着圈圈回来。
她看到两人,一扫失恋的阴霾,眉开眼笑:“你们猜猜,我知道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应妍摇头。闻心也摇。
林翘卖关子,装神秘。
她突然走到应妍面前,很认真的眯眼道:“你跟祁延臣——”
她说的又缓又慢。
应妍心脏霎时停止。
该不会,她知道什么了?
好在林翘又突然转移目标,移到闻心面前,用同样的话说道:“你跟祁延臣——”
闻心眨巴眨巴眼,突然一掌推开林翘进攻的脸:“哎呀,卖什么关子呢。”
心虚跟不心虚的,差别就在此。
闻心直言不讳:“神神叨叨的。”
林翘这才挑明:“都不认识,对吧。”
闻心:“废话,那当然啦!我倒想跟我们学校无人不知的学霸级校草,博创集团唯一的长公子,出身就是富二代的人有联系。但你也不看看我够得着吗我。”
说完两人就把目光齐齐看向应妍。
应妍忙愣了下,接着摊开双手,束手无措地附和:“……我也够不着。”
“那不就对了!我今天重新去了那天咱们醉酒的餐厅,嘴皮子都磨破了,才买通了经理。他说,是祁延臣,祁学长帮咱们买的单,升得级。”
“什么?!”此话一出,闻心瞬间尖叫。
手里拿着正准备去淋浴用品篮也掉下地,差点砸到两人的脚。
还以为闻心会继续追究深层次原因,结果闻心也是捂着嘴巴,就差热泪盈眶地小碎步跺脚道:“祁学长怎么就那么好。”
知道他温柔大方,没想到教养能润物细无声的周全到这种地步。
林翘也狂欣喜点头:“是吧是吧!他真的值得所有人的喜欢。”
应妍听了暗自腹诽,倒也不必这么夸他。
他那天,可没少借此嘲讽自己的两位舍友。
林翘当然不知道背后的一来二去。
她只知道,祁延臣那天定是也在楼上,然后为了守护三个青涩少女的自尊心,才出手帮忙。
也因为对有着良好礼仪教养的祁延臣,更加上头。
第二天上完课,由林翘提议,让三人特意绕到京大科学研究所楼,想着说要是能碰着祁延臣一面,那就最好。
应妍提醒:“他既然是匿名,说明不想暴露。而且要是他问谁说的,连累了经理泄密客户信息,也不好。林翘,要不,我们还是别去了。”
上次没给祁延臣拍自己在哪儿的照片,他也没说什么。
只是连着两天没找自己。
应妍无所谓,还巴不得他不找自己。
这林翘非得拉着自己上赶着去,真要碰着了,多少有些打脸。
然而林翘决定了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有一说一:“那谢谢可以不用当面道。可是,人总得见吧。就远远看一眼,总得让我们看看大恩人近来怎么样。”
反正待会儿下了课,也没啥重要的事,还不如就心动不如行动。
面前35层楼高的银色大楼,才修建没几年,但是里面科系、院派、各种实验室、科研设备,却是顶尖又错综复杂。
平日里本科生很少来这儿,都是敬而远之。
毕竟在京大读研读博,堪比第二次脱胎换骨,难度系数都是最大,延毕的人,也不是没有。
三个人一路观看,一路感慨。
更是在实验楼里,白色墙上贴着的优秀学生代表那一栏,看到祁延臣完整的履历时,驻足细品。
白底寸照。
利落的黑色短发,冷白皮,眼尾睥睨上扬,唇薄抿。
跟一众在各自领域都有卓越成就的前辈照片放在一起,除了他本身的成绩也不逊色外,祁延臣那张脸,亦多了几分学术的冷淡高智感。
趁前面两人沉浸式观看,背后的应妍忙把手机拿出来,给祁延臣心虚地发了消息过去。
【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