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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眼里的从容平和,慢慢变成逼仄的审视。
像是在巡视自己志在必得的东西。
“妍妍,我耐心有限。”
“三分钟,进去说再见。”
“车在楼下,我会在那里等你。”
“如果没见到你的人”
他慢慢俯下身子,在她耳边笑着说道:“你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
包间。
“你终于回来了。我还说你去哪儿了呢。”
闻心在让服务员打包剩下的菜。
这么好的东西,不吃完可惜了。
明天酒醒了,拿去食堂微波炉打热一下,三个人还可以接着吃。
奶奶的,有钱人真会玩。看了下账单,一顿饭都三千块。
还好有人帮着付了。
是谁经理也没说,就说有人请了。
闻心想着,皇城根下,天子多。
可能是当时在一楼,某某有钱好心人,看她三个姑娘可怜,所以,赏。
不过,管它呢。
这姑娘心大,不去纠结那些没上门贴脸的事。
该吃吃,该喝喝。
“闻心”
应妍从进来起,动作就有些僵。
“怎么了,妍妍。”
“我可能,得回家一趟。家里,有点急事。”
良心被炙烤。
应妍不是一个善于说谎的人。
但因为祁延臣,她又再一次必须得说谎。
闻心看了眼旁边睡着的林翘:“啊...这样啊。那好吧。我一个人也可以带她回去的。没事儿,你放心好了。”
应妍露出一个勉强的笑:“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你家这会儿叫你回去,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你赶紧的,去吧。”
正说着,经理又上门了。
说餐厅提供保姆车接送服务。
闻心拍手就差说好,这服务还真是及时雨!
应妍这才彻底放心,背上自己的包出去。
路过包间门口,经理特意叫住她:“应小姐,您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经理都谄媚到这份上了,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都是祁延臣的手笔。
出了餐厅门口。
车水马龙,五光十色。
京城的夜,纸醉金迷。
夜风萧瑟,她拢了拢自己的手臂。
站路边,瞅了半天,没看到祁延臣那辆低调的黑车。
拨了电话。
姑娘柔气的声儿,东张西望,像极了放学没找着大人的孩子:“我没看到你。”
那边顿了半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隔了会儿,才传来低沉又性感的声线。
“打双闪那辆。”
他又忍不住轻声调侃:“都上多少次了,怎么还没长记性。”
往左面去,停了好几辆豪车。
轮到祁延臣那辆,低调的不得了。就像是隐匿蛰伏于黑夜的危险野兽。
其实以他的身价,什么车开不起。
自己高中时就开始炒股,后来上了大学,也接商业研发项目。一个项目完事儿,就是好几千万。
她看过,他的瑞士银行账户口,不是人能想得到的天文数字。
这样尊贵的活着,还有什么烦恼。
不过低调些好,总不至于自己每次上他的车,都过分提心吊胆。
上了车,朝着国贸大道,再溜到二环,往熟悉的地方拐去,后来在公寓门口停下。
刚进门,他就忍不住了。
高跟鞋都还没脱掉,就把人从怀里转过来吻。
后来应妍一只脚被迫挂在金色门把手上,一只脚艰难站立。
门户大开,春风无限。
正着来,反着来。
非得让她憋不住求饶了,说自己想上厕所了,祁延臣才肯喘着粗气哄道:“宝贝儿,你不是想尿了,你是想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