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还温柔,但是男人都那样,做着做着,就开始有些失控。
两人同居有一段时间,对祁延臣高强度的自律也清楚。
每天晨起会去健身房锻炼一个小时,一周三次的高尔夫球锻炼,网球也没落下过。
祁延臣的身材是穿衣显瘦,脱衣是精壮。总是有使不完的力气。
后来被他结实的臂膀托着,在落地窗前,断断续续,好久。
等什么时候被打理干净的睡去,应妍已经不知道……
第二天清晨,被电话声吵醒。
尽管祁延臣已经降低了音量,但她还是在他惺忪沙哑的说话嗓音里醒了。
“......”
“好,我下午接她一起回来。”
“......”
挂了电话。
“谁呀。”翻了个身,应妍看着坐在床边接电话的祁延臣的背影。
年轻的男人,背肌宽阔,腰肢结实有力。背上还留有昨晚她被他送到高时,失声尖叫,留下的红色抓痕。
应妍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眼。毕竟每次做这种事,都太疯狂了。
祁延臣听见她的声音,他提着裤子起来,边穿,边回头回答她道:“是爸。琴姨从欧洲旅行回来,说想你了,让我回去就带你一起。”
应妍听完,脑子顿时清醒,捂着胸口的白色床单,起来了。
祁延臣撩起性感的眼尾看过来:“不再睡会儿?”
她摇摇头。
祁延臣等站好就弯腰过来,温柔地摸摸她的头:“昨晚辛苦了。”
应妍听完,又是不可避免的羞涩了下。
镜子是双人式的,两人一同洗漱。
窗外的光线从外打进来,让这幅场景,浪漫的像一幅画。
祁延臣先结束,路过背后,揽腰,亲吻了下她的脑勺:“我去做饭,你慢慢来。”
她嘴里还有泡沫,黑白分明的两眼乖巧地点头说:“唔...好。”
屋子里飘着饭香,祁延臣煮得一手好白粥。
应妍不喜欢家里有外人,祁延臣也随她,没请佣人,多是他自己动手做。偶尔才请小时工过来,整理大扫除。
也是难为了祁大少爷,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结果现在自己自得其乐干这些家务活。
应妍拿了一个碎花发圈,扎好头发出去。
祁延臣今天穿的白色亚麻衬衫,干净、整洁,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良。
哪有昨晚从后摁住自己腰,不断让自己撅高点、再撅高点,说这是自己上课不认真听讲的惩罚时,眉骨滴汗、脸色紧绷的线条硬朗样。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应妍看着他清隽的侧脸,有些意动。
她慢慢走过去,从后面无声抱住人,埋在人适当隆起的肌肉群背后。
深呼吸一口气,鼻尖都是祁延臣身上淡淡清香的味道。
恍惚间,她认命的想,祁延臣怎么什么都能做得那么好,那么完美。
除了——
车开上祁家大宅的专属大道。
管家和佣人早就翘首以盼,等着了。
花园的黑色铁门缓缓打开。
祁延臣下车习惯性的去拉她的手,应妍却一把警惕地收了回去。
他的手还停滞在半空中,脸上表情停顿,漆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超过两秒。
应妍被看得慌乱,从低头,后来变成鼓起勇气看向他,是商量的语气:“你先下吧。”
祁延臣浓密而黑的睫毛很长,在此刻的眼睑处投下一抹无法言语的阴影。
他抿唇,收了手,开门,最后迈出一条长腿,径直下了去。
钥匙丢到管家手里,连管家的问好也直接无视。
应妍看着他阔步向前的背影,约莫是有些生气她一回家就变脸的疏离。
管家过来,为她拉开车门。
“应小姐?”
她给自己打气,摁住心中的忐忑,然后露出一个笑脸:“你好,管家。”
带到大厅的时候,祁叔叔和琴姨已经在了。
“回来了?”
“快,洗了手就过来吃饭。”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着你们回来了。”
“延臣要么就是泡实验室,要么就是有自己的社交要忙。妍妍你呢,又总是要学习。我们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打扰你们的好。”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池琴穿的贴身旗袍,耳朵挂着价值连城的翠绿翡翠,很是热情的招呼。
祁哲文听了下人的通报,也从书房里出来,这会儿正在跟祁延臣背手讲话。
应妍拥抱完池琴,就到祁哲文跟前,规矩的问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