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放手,大有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气势。
对面的女人简直是无妄之灾。
她推倒陈安好多次,可每次她趁陈安倒下想快步离开的时候,陈安总会再次把她抓住。
女人不得不回想是不是真是自己以前见过她,而且还把人得罪了。
不然怎么像个要债的似的紧咬着她不放。
而且还知道她姓马?
莫非真是自己的债主?
不对,自己再三确定过没有欠债,她是个老实人,从不会在外面借钱。
就算没钱吃饭,她也会把自己织好的鞋垫,袜子什么的用来以物换物。
要真是来要债的,那肯定是自己男人在外面欠下的。
自己的男人喜欢在外面打牌,欠债是常事,经常有五大三粗的男人来家里催债。
他们可凶狠了,经常把她家砸得七零八碎的,还威胁要是再不还钱就把自己卖了。
而她的男人,躲在衣柜里屁都不敢放一个。
今天却是一个女人。
对方从看见她起就透露着一股古怪。
瘦弱的女人她还是打得过的。
女人也绝对不会承认。
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女人怕陈安还有帮手。
既然对方像打不倒的小强,女人心底暗自想要用点力气了。
就在陈安再再次缠上来的时候,女人使劲儿扇了她一巴掌。
打得陈安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抓住空挡,女人跑了下去,地上的衣服都没有收好就跑了。
而陈安,鼻青脸肿。
这一巴掌,给她的危害太大了。
也很熟悉。
成功地唤起了她不堪回首的记忆。
曾几何时,她长期活在这种恐惧之下。
无端的打骂,无止境的羞辱。
这就更加确定了对面这个臃肿的女人,是她的妈妈。
而她肚子里的孩子,好像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