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拿上来放着吧!”
那些衣服陈安是肯定不会穿的,想想就知道会有多么夸张。
等赵娟走后,她再清出去丢了。
可当真实看到那些衣服时,陈安觉得自己又误会赵娟了。
里面大多是短袖短裤,纯色系。
是陈安可以接受的衣服。
不过这些衣服都太旧了,属于压箱底的。
那还是她二十出头穿的,那时的赵娟喜好跟陈安差不多,是这次清理房间才翻出来的。
里面白色衣服都有黄色的霉点。
“我知道你喜欢简单的衣服,这里面有你看得上的就拿去穿,看不上的丢了就是了。”
赵娟的善解人意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半夜,陈安被吵醒了。
楼上大晚上的居然出现了砸东西的声音。
便宜的租房不隔音,或许是以前楼上没人住,现在突然搬来一户人家吵的楼下的人不得安生。
砸完物件,紧接着是男人暴躁地吼叫声,仔细听,他还动手了。
男人扇了他老婆一巴掌。
这妥妥的就是一个家暴现场。
陈安听得揪心,男人的老婆有语言障碍,说不出清楚的语言,只能通过砸东西来发泄情绪。
而男人本身听不太清楚,对人说话发出高好几个声量的语言。
赵娟翻了个身,显然她也被吵醒了。
“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
陈安怕出人命,她以前在网上看到过很多杀妻的案件。
某娱乐软件尽给她推送这些。
“没事儿,他老婆还怀着孕,不敢下重手。”
赵娟很无所谓,她见惯了。
“睡吧!过会儿就安静了。”她打了个哈欠,睡眼蒙松准备再次入睡。
事实正如她所料,而后吵了不到五分钟,楼上的两人就已经烟消旗鼓。
然后不到一分钟就传来了男人的打呼噜声。
绝了!
这就是一秒入睡?
楼上的这对夫妻真是一朵奇葩。
……
冬天,室内晾衣服会发臭,于是顶楼就成了晒衣服的好去处。
自从老顾在天台自杀,就没有流浪汉敢上去过夜。
住户也就不怕出现偷衣服的贼,不过毕竟上面死过人,也没有几个人敢大着胆子上来。
陈安算一个。
特别是这几天赵娟经常清洗衣服,她负责洗,陈安负责晾。
一天当中,她要往顶楼跑几次。
新来的住户也没听说过楼上死人的事。
就算是疑惑偌大的天台怎么没有人上来也跑上了顶楼。
就这样,陈安和那个女人正式相遇了。
“不好意思。”
隔着挂在绳上的衣服,陈安一掀开撞到了同样来晒衣服的女人。
鉴于对方是孕妇,生怕有个好歹,陈安急忙道歉。
一抬头,她看着对方。
‘怎么这么熟悉?’
这张脸,好像她的亲人。
意识到这一点,陈安的应激反应暴露出来。
她的心脏跳得飞快,脑海一直在否认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烂大街的聊天方式带着凶悍的音调,把女人吓得不清。
陈安又紧紧抓住女人的手,攥得对方生疼。
夸张的力气仿佛冲着把女人的手骨捏断的目的去的。
女人受到惊吓短暂地丧失说话的能力,一个劲儿地摇头挣脱陈安的手。
她端着的装衣服的盆子都在这过程中被摔在了地上。
湿哒哒的衣服撒了一地。
女人很生气,平白被人拉住不让走。
被捏住的地方泛显出红痕。
洗好的衣服又要重洗一遍,看着就恼火。
‘这年轻姑娘莫不是一个疯子?’
长得挺好看,就是脑子不清醒。
她也不是一个好惹的,既然手上的衣服倒了,她的手也腾了出来。
常年劳作的农村妇女的力气,陈安肯定是比不过的。
一个反击,陈安被重重地推倒在地。
她整个人四仰八叉。
陈安被打倒了,不顾身上疼痛,一瞬间又起来,口中还在质问女人。
“回答我,你叫什么名字?”
陈安在强人所难。
对方话都说不清楚,她还在逼问。
“你是不是姓马?”声音越来也大。
陈安对着她大吼大叫,又抓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