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罪该万死
定会抓住我的,我会被抓走,然后像猪仔一样被杀死。”

    “我不能被他们找到!可我犯了罪,我应该......我应该怎么做?”

    他颤抖着推开地下室的门,从阴暗中走出,将自己暴露在阳光下。

    初秋的气温并不高,西伯利亚永远飘扬着风雪,他感谢故乡的雪,让拼尽全力神经质般包裹着自己的行为显得没那么奇怪。

    他在恍惚中无知觉地回到了庄园外,督查们进进出出,眉头紧皱。

    他该庆幸他们没有注意到一个瘦小的少年,因为他见到督查们时所表现出的面容是如此可怖。

    年少的费奥多尔紧抱着双臂,他的思维开始左右拉扯。

    “我是杀了一个人,可我杀的是坏人呀。”左边的小恶魔努力说服着自己。

    “可不管被杀的是谁,我确确实实是杀了人呀,主啊,我竟成为了一个罪人!”右边的小天使脑后有着耀眼的光环,试图说服认清自己的罪。

    “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没有站稳,我只是往前了一步,我都没有推他,是的,我都没有推他......”

    他时而面容狰狞地挥手,又时而满脸愧疚地低吼,路过的行人无不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这让他更加惊慌失措。

    “他们为什么那样看着我,怎么能那样看着我!我是不是被发现了,他们是不是发现我就是那个凶手!”

    “老爷是自己摔下去的,与他争执导致其摔下去的人就是凶手。”

    督查的一句话唤醒了他的神智。

    是了,是了,他们知道了,但他们还没有找到他,该跑了,要跑了,必须得跑啊!

    他推开撞到的行人,踉踉跄跄地离开了现场,蜷缩在一个酒馆中——并非是他不想回到地下室,但出了这种事,本能令他一定要时刻关注消息。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酒馆的主人趁着热度大声询问大家的看法。

    第一个客人眼神清澈,还带着点傻气,似乎刚从学校中出来:“哦,其实,我就是来看个乐子,多新奇的事啊,可不得凑凑热闹!”

    第二个客人已经步入中年,拿酒的熟练姿势与和旁人交谈的熟稔表明他是本地人,已听过不少地主的恶行:“每天都在死人,无非是又死了一个人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督查们最好别来找我问话,这事和我也没什么关系,要是被带走问话我在左邻右舍的脸面往哪放喔。”

    第三个客人是一位年迈的妇女,她的头发花白,脖上的金饰表明她就是那位地主的奴仆:“主啊,老爷死了啊,老爷竟然死了啊,老爷死得好啊!!”

    费奥多尔听着周围人的讨论,捂着嘴小心翼翼地发出声音:“你们......认为凶手有罪吗?”

    在问出声的下一刻他就后悔了,天哪,主啊,他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怎么能为了逃避罪责去得到别人的认可。

    就算一百个人里有九十九个人认为他无罪,他都是罪人啊!

    第一个客人傻乎乎地挠挠头:“我认为他没有,想想看,在大家饱受压迫的时候,一个英雄从天而降,杀死了恶魔,这可是我最崇拜的存在,怎么能有罪呢!”

    第二个客人低吟片刻,抬起头,眼神是历尽岁月的沧桑:“说实话,如果是几十年前的我,会认为他罪该万死,但我现在只希望这种‘英雄’能多来一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砍到我的老爷身上。”在社会已久的成年人已经变得足够圆滑,模糊着话语并未给出肯定的答案,却不难看出其隐晦的赞同。

    第三个客人却发出尖锐的叫声:“天哪,主啊,你们这些背弃了主的叛徒!怎会有人这样认为,竟会有人这样认为,老爷罪该万死,杀死老爷的他当然也罪该万死!”

    她还在尖叫,但酒馆的客人却大多不屑一顾,这个疯婆子,大抵是死了老爷,失了智罢了。

    费奥多尔却幡然醒悟,在一片起哄的宣判无罪的声音中,她的尖叫无力又渺小,却偏是最最正确的那个。

    人说他无罪,神说他有罪。

    “也许会令您很失望,但是横滨人,他们会说:我无罪。”

    “我险些将横滨的顽疾从这片土地上彻底除去,您觉得,真相暴露后,会有多少人崇拜我,又有多少人认为我罪该万死?”

    太宰治嘴角一撇,眼神冰冷:“魔人君还是想得太多了,将异能的存在暴露给所有普通人,横滨可不只有日本人,你不想成为世界公敌的话,最好还是老老实实被抓住喔。”

    可他却并未反驳,大概是因为他自己其实是心知肚明的。

    费奥多尔似乎无悲无喜,看来你自己也很清楚啊,太宰君。

    他饶有兴趣地询问横滨三大异能组织的看法:“太宰君,就算我认罪,可对于身为俄罗斯异能者一员的我,您这一方又有何打算呢?”

    太宰治显然早有对于魔人的处理方法:“哦~当然是判处你永远监禁默尔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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